管家立刻扭头去看景夜,惊讶地挑了挑眉。
景夜扔了钢笔,拿起帕子擦手。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擦拭动作,却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在擦刀上的血。
景夜慵懒起身,走到客厅点燃一支雪茄。
“沈总的公司里很闲啊,都有空到我家里来做客了。”
沈正雄搓搓手,尴尬道:“景总,实不相瞒,这次我是过来求你帮忙的,我女儿昨天宴会上不懂事冒犯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