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马上,跟门生换床,换新被褥
然后洗澡,跟狱警要了消毒药水,全身上下洗了个遍花了半个时辰。
检查身上有没有被藏在床上的针管扎到,确认无误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说,阿华从68年开始就这样啦,一直坐牢到75年出去。
现在一年多过去了,阿华也没有回到这里来,想必早就和别的道友一样,死左啦!
“对啊,阿华只要活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返来监狱,这么久没有回来,一定挂啦!”
“不是吧,真不在了吗?”
我问道。
对于阿华,不管怎么失望,听说他可能真的死掉,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
“没事啦,死了好,死了干净,他那染了粉,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死掉啦。”
易忠在一边说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门生用茶缸子打了一碗党参枸杞鸡汤给我滋补。
喝完汤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了阿华。
当年在慈云山,阿华带慈云山小鬼,做套绳扣,去山里抓野生走地鸡。
一帮人追逐嬉闹,抓几只鸡在山上寺庙吃,欢声笑语,犹在耳边。
不知道阿华他现在怎么样了,那破落的九龙城角落堆积成山的道友尸体里,是否有他一具?
然后被城寨清道夫以五元一具的费用拖走扔掉…
夜里睡不着起身,希拉着拖鞋去到狱警值班室打个电话给外面的门生。
“喂,阿权啊,你帮我在外面看看有没有阿华的消息,他死了没有。”
“如果死了的话收个尸,立个碑,烧点纸烛元宝办个后事吧,毕竟同门兄弟一场,然后阿华家的钱照常打。”
“好的知道了大佬。”
九龙城寨打鼓领岭道
“华哥!”
“华哥早!”
“哎,你好你好。”
一个黑瘦带着眼镜的人穿着衬衫皮鞋,夹着公文包和一叠文件,走在路上和街坊问好。
“陈叔,一碗云吞面,两个叉烧包,一碗豆浆。”
阿华说道。
“哎呀阿华今天早啊。”
陈叔笑着打招呼。
”
是啊,今天有很多公益要做,好多单位要跑,下午还要去教会做道友演讲,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