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脑上的术法被清除后,她感觉身体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也不叫,也不闹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流着眼泪。
许长乐让苏皖和安怡放开她,就看到那个女人抱头无声地痛哭。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都过去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身上生了什么事儿吗?”
许长乐拍拍她的后背。
“我,我叫赵玲玲,之前也是成大美术系的学生,二十多年前,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跟我说他现了一座风景特别好的山,当时我正愁没有合适的地方采风,听了他的话就跟着来了这座山。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带我来采风的,他居然将我卖了,他把我卖到了这个山沟沟里的山村,我尝试过逃跑,可……这一整个村子的人都是一路货色,他们的媳妇全都是外面拐来的,所以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更不可能放我离开了。”
想到当初的那些遭遇,赵玲玲止不住的颤抖。
“后来我麻木了,也认命了,再后来我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我的所有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我儿子身上。”
“那你脑子里的那道禁制……”
赵玲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个啊,一年前,村里来了一个男人,他说他是神明使者,然后施展了一些确实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成为了整个村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我们这些女人的情况,甚至主动说为了让我们断了那些回去的心思,直接在我们的脑子里下了一个咒,让我们断了回家的念头。”
“什么狗屁的神明使者,那人应该就是一个骗子,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神明,再说了,神明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败坏他自己的名声啊。”
安怡很生气的开口。
这个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苏皖突然开口:“那山里的怪物……”
赵玲玲一听到怪物两个字,瞬间哆嗦的更加严重了。
“那些人都是村里曾经的最不服管教的人,是那个男人将他们和一些动物的部位缝合在一起,他似乎是想创造出什么,但可能能力有限,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赵玲玲叹了口气:“那个男人家里没有女人,他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各家各户派自家媳妇儿送过去的,我之前送过一次,刚好就看到了那一幕。”
许长乐点头:“你刚刚给我放筷子的时候,是故意在筷子上弄出一些白色的粉末。”
赵玲玲点头:“在你们进村的那一刻,你们的一举一动就被监视着,他们看到你们只是一个年轻男女,想着把男人卖了,女人留在村子里给那些还没有娶妻的老光棍当妻子。”
“什……”
安怡震惊的刚想大喊就被苏皖给捂住了嘴巴。
“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的堂屋坐着,你要是太大声,把他吸引过来了怎么办。”
苏皖在她耳边小声地开口。
安怡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苏皖松开手,安怡看向苏皖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长乐看向赵玲玲,表情很严肃:“你说,你见过他改造其他人,那你有没有见过,他那里有一个长着兽耳的男人。”
赵玲玲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我倒是没有见过,不过他家里有一个很神秘的地窖,据说里面关着一个奇怪的男人,听说他每日拿出来的鲜血都是从那个男人身上取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