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云袖连忙行礼。
林轻微微抬手:“免礼。”
“沅儿,有什么要问的?”
林轻对谢临沅说道。
“兔子是你寻到的?”
谢临沅问云袖。
云袖点头:“是,在喂兔子的小窝附近找到的,奇怪的是刚走丢的时候我和锦瑟去小窝寻又没看见,想必是兔子乱跑。”
“你可曾告诉任何人兔子在哪找到的?”
谢临沅又问。
“没有,除了锦瑟都不知道。”
云袖摇头。
“锦瑟和别人说了吗?”
“这几日锦瑟都和奴婢在照顾小殿下,我们没和宫中的下人闲聊,想必都不知道。”
云袖如实说道。
谢临沅应了声好,缓缓开口:“那就不知道,青娥是怎么知道兔子在是宫内寻到的了,她说是其他婢女告诉她的。”
云袖皱了皱眉:“奴婢不认识什么青娥,锦瑟和奴婢一直待在一块,也没机会和别人说。”
谢临沅唇缝中溢出一丝笑,说笑却也算不上笑,比起笑意,倒更像是怒之前的前兆。
“那青娥,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轻见状,在谢临沅之前开口。
“奴、奴婢,奴婢。。。奴婢。。。”
青娥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话来。
谢临沅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上收紧,他努力克制中心底的怒意,也没了佯装的心思,声音里像掺着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青娥身子猛地一颤,她的手臂不停抖着,却依旧回道:“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谢临沅反问。
不给青娥开口的机会,谢临沅对剪春说道:“把人关起来,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等将人压下去,云袖等人也退下了。
宫中只剩下林轻和谢临沅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