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我昨日抢了小殿下的兔子,还。。。还推了他。”
“还有呢?”
谢临沅问。
周崇脸色更难看了:“还。。。还嘲笑他要和兔子成亲。。。”
谢玉阑听到这里,耳尖微微红,低头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小声道:“没、没关系的。。。。。。”
周显见状,立刻堆起笑容:“小殿下宽宏大量,不记小人过,实在是……”
“周尚书,”
谢临沅打断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无笑意,“令郎既然知错,本宫也不会追究。不过。。。”
他顿了顿,“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了。”
周显额角渗出细汗,连连称是。周崇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待谢临沅带着谢玉阑离开后,周崇终于忍不住,一把甩开父亲的手:“爹!我凭什么要给那个傻子道歉?!”
“闭嘴!”
周显压低声音呵斥,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拽着儿子快步走出宫学。
直到上了自家马车,周显才沉下脸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大事?”
周崇不服气地撇嘴:“不过是个冷宫出来的傻子,谢临沅至于这么护着吗?”
周显冷笑一声:“傻子?你可知道,如今皇上对大皇子愈器重,二殿下在朝中的处境已经越来越难了。”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更低,“那个谢玉阑,说不定就是大皇子故意放在身边的一枚棋子。”
周崇一愣:“什么意思?”
周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说:“你可知晓,谢玉阑的生母宁庶人当年是因何被打入冷宫的?”
周崇摇头。
“巫蛊,”
周显缓缓吐出两个字,“她诅咒贵妃娘娘流产,证据确凿。可如今看来。。。”
他冷笑一声,“这证据未必就那么干净。”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周显的声音混在辘辘车轮声中,几不可闻:“宁庶人和沈贵妃定有间隙,如今谢玉阑出现,你说。。。大皇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周崇明白过来周显话中的意思:“爹的意思是。。。”
周显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所以你近日安分些,别再招惹那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