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有老头在做生意,跟客人闲聊,吹嘘自己儿子同时钓着两个姑娘,看她俩谁先生下儿子就娶谁。
白柏等着店里客人走了,立即催眠控住老头。
“认识黑鬼吗?”
“认识。”
“他本周找你卖过油吗?”
“卖过。”
“知道他那次的油从哪来的吗?”
“听说是从隔壁街区的小区里抽来的。”
“在哪能找到这个黑鬼?”
“我不知道,我看店的,都是他来找我。”
“那你知道什么?黑鬼平常在哪里出没?谁能找到他?”
“好哥们棋牌馆,听说是他一个哥们为了救他自己残了,他注资开起来的,我只知道那个地方。”
“怎么走?”
“出去到路口右手沿大街走到头有个筒子楼小区里面就是。”
“五分钟后忘记这场谈话。”
白柏想了一下那个筒子楼的大概位置,隐身瞬移走了。
筒子楼小区内一片漆黑,楼上零星几个窗口亮着烛火,整个小区供电的地方很少。
那个棋牌室的灯光亮得刺眼。
白柏保持着隐身走进去,里面热闹喧天,小小的空间里四五张桌子坐满了人,将本就不宽的过道挤得更窄,只能侧身通行。
徐老头说了那个人是残疾,再结合牌友们要水要烟的吆喝,就看到一个支着拐杖少了左小腿的男人在桌子中间走来走去。
这哥们在外面转了一圈,拿水拿烟,再转身回厨房的时候,白柏隐身跟了进去,迅将人控制住。
“认识黑鬼吗?”
“认识。”
“从隔壁街区偷汽油的事是他干的吗?”
“是的。”
“他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
“他家在哪?”
那哥们微微仰了仰头。
“楼上十五楼就这顶头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