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抿得白,胸口几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才低声开口,声音干涩,还带着点没藏好的后怕。
“……别敲了。”
谢逸燃没抽手,任由他抓着,墨绿的眼睛盯着雌虫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手腕一动,反客为主,手指插进厄缪斯指缝,牢牢扣住。
“现在知道怕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得逞的恶劣。
“刚才不是挺横?”
厄缪斯睫毛颤得更厉害,却没反驳,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极轻地吸了口气,终于抬起眼,深蓝的眸子里水光一闪而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就这一个字,带着认输般的疲惫和再也压不住的依赖。
谢逸燃心头那点硬撑着的别扭,瞬间被这个字砸散了。
他啧了一声,手臂用力,一把将厄缪斯拉进怀里。
雌虫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银瞬间散落,铺了他满怀。
“现在才知道服软。”
谢逸燃低下头,下巴蹭着厄缪斯冰凉的耳廓,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掌心贴住他平坦的小腹,语气凶巴巴,动作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晚了。”
厄缪斯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
他侧过脸,将额头抵在谢逸燃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环上雄虫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下次……不许这样。”
“我还不是不放心你。”
谢逸燃哼道,指尖却撩起厄缪斯一缕银,在指间绕了绕,又低头,极快地在他顶蹭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错觉。
“我没事,他们都伤不了我。”
厄缪斯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
了一声。
“我知道……”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白。
“我知道你很强,比他们都强。”
‘方舟’的特级实验体……厄缪斯比谁都清楚谢逸燃有多危险。
他顿了顿,手臂将谢逸燃的腰环得更紧,像要把人嵌进自己骨头里。
“可我接受不了……”
厄缪斯的声音开始颤,带着一种偏执到近乎痛苦的压抑。
“我接受不了你不在我眼皮底下,谢逸燃,我受不了这个……一点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