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个太守,说是什么姜家家主,其实就是个缩头乌龟,别说姜家是什么千年士家,根本无从说起。”
“就算真的是姜尚后人,那姜尚什么人,八十岁之前为了生活坑蒙拐骗,有什么能耐?”
“到了八十,遇到另一个老头,才有幸走出乡下,什么狗屎八十为相,不过是两个老糊涂聚会罢了!”
“哈哈哈哈……”
身后的铁骑爆出了雷鸣般的大笑声。
骂阵的说得开心,徐荣铁骑听得也开心,就像在听说书一般。
姜叙自己被骂尚且可以忍受,这涉及到了祖宗,姜叙顿时火冒三丈。
“住口!尔敢辱我先人!取我兵器来!”
黄忠一把拉住姜叙,“太守不可妄动啊!”
难怪刚才叮嘱要自己拉住他,要去也是我去啊,你那小身板凑什么热闹!
姜叙被黄忠牢牢抱住,挣扎不动,仍然在死命的踢脚吐口水,以此来泄心中的愤怒。
“哈哈……胆小鬼吧!你不是说要宰了我吗?人呢?只在城墙之上能杀死我吗?垃圾!”
骂阵的人愈厉害,连徐荣都暗自叫好,这种骂法自己都忍不了,看那姜叙如何能忍!
姜叙当然忍不了,虽然没有再挣扎,但脸色已经冷到凝出寒霜来。
“黄将军,放开我,我要他死!”
黄忠都打了一个哆嗦。
“太守太守,你不就想要他死吗?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不须如此动怒。”
黄忠终于逮到机会和姜叙正常说话了。
“如何杀他!”
姜叙的眼神火热了起来。
“此间距离至少一百二十丈,弓箭不能及!”
“难道你要出城不成?”
“太守下了严令,汉升怎会违令。”
黄忠从背上取下巨弓,拿在手上。
“但要说弓箭不能及,我倒想试试看。”
这巨弓堪比人高,一看就知道是精铁所铸,为了保证弓的准确和耐久,弓身没有丝毫雕刻装饰,但弓的两端却是开了锋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