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隋兰看出迟晚的迟疑,她脸色一变,也难免有些生气:“以往只是扫墓,傅寒舟不来也就算了,可如今是大日子,他不来说得过去吗?”
“晚晚你跟外婆说,你跟他,没出什么事吧?”
瞿隋兰目光矍铄地盯着迟晚,眼里有担忧。
迟晚抿唇,难以启齿傅寒舟如今与苏念的事。
对方还是何粟的女儿,外婆会受不了的。
“他。。。。。。会来的。”
迟晚只能避重就轻。
瞿隋兰盯着她须臾,才叹气:“若非傅寒舟爷爷跟你外公是多年战友,二人私交甚笃,外婆倒是想上门讨个说法!”
当初是傅老太太一口应下婚事,满口答应一定不会辜负迟晚,她才信了。
现在。。。。。。
这冷不冷热不热的,像什么样子?
迟晚安抚了下瞿隋兰,“外婆,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
她这些事,自己会处理干净,她并不想让外婆卷进来惹了不快。
瞿隋兰欲言又止,吩咐了句路上小心才上了楼。
迟晚是开车来的,疗养院这边停车位满了,她的车停在前面门诊部附近,迟晚全当散心慢悠悠走过去。
她到停车区时,猝不及防听到了不远处的娇嗔:“聿哥,你再亲亲我。。。。。。”
迟晚步伐难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