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人工智慧推出後的笑話之一「我好擔心我會被人工智慧取代啊!」「放心,人工智慧比你貴多了,老闆捨不得你走。」
安夏看著6雪非常篤定從容的模樣,總覺得面前的烤牛排應該有點醋才好吃。
「你別說,安德魯還是挺厲害的,一個人負責這麼大一塊市場,生產技術和中國區的銷售都得管,明天我還要再跟他學習學習整個生產線的搭建思路……」
6雪的語氣微微有些變化:「你一個總經理學習這麼詳細的東西幹什麼,別的事情還有精力做嗎?太細節的事情交給手下人做不就好了。」
「我總得知道一個大方向,不能手下給我匯報什麼,我就信什麼。」安夏說得一本正經,6雪無法反駁。
「他講得很認真,很詳細。」
6雪心不在蔫地用左手握著叉子,無意識地在盤子裡攪動著土豆泥沙拉。
擺成花朵形的土豆泥拌鷹嘴豆被6雪徹底攪成了一團糊糊,充分說明這把叉子的主人此時陰雲密布的心情。
「他講的有多認真?有我認真嗎?有像我在阿根廷那個時候跟你配合的那麼好嗎?有我想得周全嗎?」
6雪氣哼哼,安夏伸手按住他躁動不安的手:「比你差遠了,他拿什麼跟你比,你可是部里的處級國家幹部,身份不一樣,別自降身價。」
「別攪了,土豆泥太可憐了。」
6雪放下叉子:「土豆泥有我可憐嗎?喜歡的姑娘和別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我一個人可憐巴巴的坐在旁邊,只能默默的看著……土豆泥喜歡誰就可以無理由的貼上去,粘在她身上,趕不走,洗不掉……」
他的眼睛裡滿是哀怨,要哄哄才會好的那種。
安夏給他倒了一杯葡萄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別說了,都在酒里!」
「嗯……嗯?不是應該你喝嗎?」
「你記錯了,是我倒酒,你喝!」安夏笑眯眯。
這幾年6雪也沒少在酒桌文化里泡著,他認為安夏是在忽悠他,他有證據。
安夏一本正經:「你去看草原民族,哪有倒酒的人喝酒的,都是倒完酒對著你唱祝酒歌,一喝就是碗,碗喝完再倒,再唱,你不喝,她們就唱個不停,你喝幾十碗,他們也不會喝一滴的。」
「一看就知道你一點都不關心北方草原的人民群眾。他們的牛奶好不好賣,他們的牛肉乾銷量怎麼樣,還有他們的羊皮硝制工藝與澳大利亞比如何。」
6雪被安夏又哄又騙的喝了好幾杯,酒精上頭,他的臉也紅了起來。
6雪抓著安夏的手,一本正經的對她說:「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耍流氓?」
安夏:「?!」
安夏對著6雪伸出根手指:「這是幾?」
「理論上來說,這是,如果按一個指節來計算的話呢,就是九,具體要對於計數籌碼的設定。當然,這個你說了算,你說是幾就是幾……」
行,這人應該喝得差不多了,安夏揮揮手,招來服務員:「結帳。」
6雪爭著掏錢包,被安夏按在桌邊:「你省省吧,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錢包里有多少錢,明天眼睛一睜,發現少了錢,你還不得去報警。」
「我……沒醉……我很清醒……」
拉倒吧,安夏打死都不相信,一個清醒的6雪會對她說「教教我怎麼耍流氓」。
6雪被安夏拉著手,一路向大門走去,6雪還不忘得意地炫耀一下:「你看,我就說我沒醉,我能走直線……他能嗎?」
「不能不能,絕對不能!」
到門外,安夏打開后座門,把6雪塞進車裡,6雪迷迷糊糊地東張西望:「這不是你的車,我們快走,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安夏坐到前面發動汽車:「啊對,不是我的車,撬的,喜歡嗎?你要不要去舉報我?舉報有錢拿。」
「不……我先想想……」6雪滿臉的苦惱,然後他扒在安夏的椅背上:「你先不要去投案自啊,我先幫你找到車主,看看能不能先私了,不行就賠點錢嘛,也不用一定要你坐牢嘛。」
「哈,說得容易,賠錢,你幫我給嗎?」
「要……要多少?」6雪當真掏出錢包,認認真真數著他的四張一百塊和五張十塊,以及毛票分幣若干。
連數次,得出了個不一樣的數,6雪鬱悶死了。
最後,他大方的把錢包往安夏懷裡一拍:「都給你!」
安夏撇了一眼人,心裡覺得好笑,這人還說他沒醉,身份證、出入證什麼的都在錢包裡面。
她又逗了一句:「就這麼一點錢不夠啊,都不夠買這輛車的一個燈,要是車主非要我坐牢怎麼辦。」
6雪仰躺在后座,眉毛揪成了一團:「我還有存款,我的工資都沒花,都留著……」
「哈,原來你背著我偷偷存了好多錢。」
6雪擺擺手:「才不是,我想當你的蓋世英雄,在你需要的時候,我能出現在你面前,一下子拿出好多錢……」
想到那個場面,6雪的嘴角揚起笑容。
安夏在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心裡覺得好笑。
難怪好多霸道總裁小白花的也有許多男人在看,大概是因為那些男人也很享受掏出一張無限黑卡對女人說「儘管花,隨便花」的快樂。
把車停進車庫,再從電梯直接上樓,安夏還伸手要扶著6雪,6雪似乎已經有些清醒,他收著力氣,只是虛靠在安夏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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