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拉开,一个女人一头栽了进来,和樊依撞了个满怀。
樊依楞了一下,随即笑了,“李太太。”
李太太正欲发怒,一眼看到了桌子上厚厚的美金,顿时双眼发亮,“在谈事啊,我是路过,想来看看有没有到好茶叶,听说你在上面,所以上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家。这位小姐是……”
“我是来请李先生帮忙的。”
樊依微笑着点点头,抬步出去。
“慢走啊。”
李太太装腔作势地说了一句,几大步奔到了桌子边,捧起了美金,笑得合不拢嘴,“哇,这么多啊,这得有几十万吧。”
“关上门。”
李建军没好气地说道。
李太太回过神来,赶紧回去关上了门,几大步奔回桌子前面,一沓一沓地数。
“老李,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她怎么这么有钱。”
“别问这么多,把钱带回去,锁进地下室。”
李建军坐下去,端起茶杯,黑着脸说道:“你以后不要偷偷摸摸的,你是在作贼吗?我的脸都是被你丢光的。”
“我怎么丢你的脸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她都搂你的脖子了!狐狸精!”
李太太白他一眼,把箱子合好,用力拎了起来。
很重,她用尽了力气,还是身子往一边做偏去,吃力地走了几步,额上冒出了热汗。
“你不知道让他们来给你拎一下?”
李建军看到她这样子,火直冒,“真是个蠢货。”
“我这叫小心谨慎,你以为外人靠得住?我告诉你,你身边最靠得住的就是我!”
李太太把箱子放下,恨恨地说道。
“去吧,别楞在这里。”
李建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李太太弯下腰,用双手拎起了箱子,小声嘀咕道:“是这个箱子重,用个布袋子装一下,这密码箱太重了。”
“废话这么多,让你赶紧回去,还有人要来!”
李建军站起来,恼火地推着她出去。
“行了行了,脾气这么大。”
李太太嘟囔着,吃力地拎着箱子走了。
李建军关上门,闷头坐了会儿,开始打电话遥控工作。
知子莫若父,李东衡是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从小被人奉承娇惯,小学到现在,都是他一手包办。工作能力普通,脾气倒很大。平常是他强行压着他,才能克制一些,若他不在了,没人压得住李东衡,肯定会闯出大祸。走商道,比在官道上要安全一些。他也没打算真的经营麋鹿岛,到时候酒店一到手,把股份一转让,全家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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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衡呲牙咧嘴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他躺了快有二十天了,一身骨头到现在还在疼。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漂亮的护士小姐替他把枕头垫高,笑着问他。
李东衡掀掀眼皮子,没好气地说:“躺在这里能有什么好感觉?我要出院。”
“得听太太的,我们可不敢作主。”
护士又拿了个枕头过来,让他靠着,柔声说:“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躺二十天,还得要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该死的奕景宸,看我出去了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