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
洛铉迈了一步,停在了原地。
“洛铉,妹妹只有这么一个,你自己想清楚。”
季沫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铉深遂的瞳仁亮了亮,突然笑了,“这性格,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刺头得很。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忍着你的质问,不就是因为喜欢你?季沫,我们还没玩完呢,接着来。不定个胜负输赢,怎么算够?”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叶片,往他锃亮皮鞋上扑去。他抬起一脚,狠狠踩在叶片上,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远远的,季沫和金小落正打打闹闹地往山坡上跑,阳光追着两个人的脚步,地上两道影子不时交叠。
爱情是缘份,友情也是啊。有的友情来得晚,错过了前面几十年,却能在以后的岁月里互相安慰,忠诚牢固。
好的爱情是福份,好的友情,更是福份。
季沫觉得自己福气满满,人生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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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
小早早正好醒了,哇哇地哭。
季沫哄他吃饱了,逗他玩了会儿,把他放回了摇篮。
尘埃落定的长海公司,现在恢复了正常运转,发展势头很好。叶雪颜色偷窃新材料的官司不必打,她们也稳赢。所以吴大坑出面,没几个合就让求芝公司乖乖赔偿了五百多万,免去了登报道歉出丑的惩罚。
样品是上午送到家里的,非常精美漂亮。若喜欢简单的,就选素净的颜色。喜欢热闹的,也能依着人的想像,拼出大海,草原,湖泊,沙漠,各种各样的场景。
“怎么感觉这么满足呢?”
她笑眯眯地欣赏了会儿,放下了新样品,转头拿起了孤独症基金会的文件看。
她接手之后,一直没做什么实事,只是拔钱进去正常运转。那个赶她出家门的女人,也不知道重新找对工作没有?
她一向觉得,给钱只是暂时的,得让这些人学会一两样谋生之技才行。
“让基金会的人下午来这里开会。”
她合上文件,轻声说道。
“唷,沫沫,是不是请我当你秘密?”
金小落很有兴趣地说道。
季沫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女老板当然要男秘书,你不合我胃口。”
“我可以装男人啊,把这里捆平一点……”
她在身前比较,大声笑,“当然,我就算不捆紧捆平,也就这样了,和你的豪迈完全没办法比啊。奕总一头闷进去,只怕就像掉进海里了吧。”
“金小落,我要撕了你的嘴。”
季沫跳起来,又和她追打了起来。
“沫沫,要颠掉了哦。”
金小落扭头看她,哇哈哈地大笑。
季沫气得不行,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忿忿地嚷嚷,“我在喂早早好不好?我让你胡说八道。”
“我不说了,免得你女乃水没了,还怪我。”
金小落停下来,顺手推了季长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