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秦脸庞扭曲,紧紧的攥着这些药片,一字一顿地说:“这些年来,你的每一瓶药,都是我给你买来的,让人送到你手上的,全是特制的。你说你不喜欢苦的味道,我就专门找药厂给你订制。就算我决定不等了,这些药我也没有停止过让人送到你手上。这些药就算是踩碎了,我也认得出!什么时候你的药从椭圆变成圆形的了?”
季沫很震惊,沐秦居然对樊依这么好!她吃的药,沐秦都替她打理好了。
那些每个失望的夜晚,沐秦独自看着这些小药片的时候,是不是心痛得就像全身都塞满了苦涩的药片一样?
沐秦的眼睛渐渐红了,用力把手里的药片砸在地上,慢慢地走向了樊依。
“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践踏过了我的心,还要把奕景宸一并推进死路?”
樊依步步后退,固执地看着他说:“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
“是,我犯贱!”
沐秦一声怒吼,一拳往她的头上打去。
☆、你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他一拳头从樊依头顶挥过,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隔着好几步远的季沫,清晰地听到了骨头击碎的声音,震得她一个激灵——他的手不会断了吧?
“沐秦。”
她大步过去,拉起他的手看。关节处都破了,飞快红肿,开始流血。
“不用管我,去叫医生进来,给奕景宸重新做药检,看看怎么处理。”
沐秦躲开她,匆匆交待完了,恶狠狠地盯着樊依,沙哑地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再让我看到你……我的拳头真会打在你的身上……”
樊依牙齿紧咬,拉起小晨就走。
小晨已经吓懵了,走出了病房,又扭头看了看,眼眶红了鲫。
季沫叫来了医生,说明情况,要求医生重新做药检。
医院这里并不是每天验血,樊依又买通了化验师,所以每回医生都没能拿到准确的检验结果,导致奕景宸后术七天,一直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沉睡。
“化验结果要明早才会有,非常抱歉,我立刻给奕先生洗胃。”
医生也是满背的冷汗,在他的眼皮底下,病人居然一直被人喂安眠药,他却一无所知。
“都睡到这时候了,还洗什么胃。”
季沫没好气地说道。
还真是世界人民都缺钱,樊依用五千英磅就买通了化验员,也真是廉价!换成是她,怎么也得敲诈个十万英磅才对。
医生擦着冷汗出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沐秦,你说每天吃这么多安眠药,他会变成傻子吗?会不会醒来之后,不认识我们了?”
季沫拧眉,轻声问道。
没人回答她,扭头看,沐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季沫赶紧跑出病房,从阳台往下看,沐秦正慢步往医院外面走。
“可怜的家伙。”
她扭头看了奕景宸,拔腿追了上去。
“沐秦。”
在花园里找到了沐秦,他正靠在树边,地上好几个烟头。
“这里不让吸烟的,不然我陪你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