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三娘边后退,边鼓起勇气快语:
“公子,谢姑娘已经进去,妾身没用,没拦住,容女史晚来半炷香,确实没进,但也没有去喊人围捕……”
“啪——!”
一道清脆至极的巴掌声蓦然响起。
裴十三娘脸已肿,皆有巴掌印,她一手捂住一边脸,深深低着头。
反应过来的欧阳戎,前进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本宫与欧阳刺史说话,有你插话的份?”
欧阳戎皱眉:“容女史过分了。”
“你心疼了?”
欧阳戎摇头。
容真歪头:
“院子里那个肯定心疼了对吧。”
欧阳戎没回答,表情平静,语如常说:
“容女史等我一会儿,处理些家事,绣娘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容真笑了:
“谁稀罕你的交代了,你向陛下交代去吧,本宫先缉拿此女,再上报朝廷。”
“不许去!”
“你吼我,命令我?”
她没自称本宫。
“欧阳良翰,谁给你的胆子和资格大声吼我,命令我的?”
“不是命令,是求!”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真以为本宫是你手下了?欧阳良翰,希望你在牢里见到她时,也是这么强硬的表情。”
说完,容真蓦然转身离去。
可下一秒,却被欧阳戎拽住了胳膊,容真娇小玲珑的少女娇躯被拉扯回正。
“松开狗手,再抓,剁了它,再上书告你非礼……”
“女史大人!”
“在下只此一事,请……请您通融,在下承认,此乃私心,可绝不耽误公务,在下保证,一旦违背,任您……处置!”
容真听见,他用着最强硬的语气,说着最软的话。
认识这么久,她在欧阳戎嘴里从未听过的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