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看向他,转头时,却?感觉身体格外重。
麻醉还没过?去?贺琛想着,朝乐言笑笑:“乐言,给爸爸呼呼。”
贺乐言非常听话,隔着绷带,用?力“呼呼”
了好几?下。
“指挥官,您试一下,活动是否正常?”
医生在一旁轻声说。
贺琛握了握右手,又把右臂抬起来:“能动,但使不上力气?,麻醉的原因?”
他问医生。
“麻醉药效已经?过?了,是您在发高烧,原因我们还在排查。”
医生有些紧张地报告。
他冤枉得很,手术明明都很正常,指挥官却?在手术收尾阶段开始离奇发热,体温越来越高,监控器都要爆表。
本来不敢继续了,那位陆院长坚持,他们排查了确实不是手术的问题,这才加快完成手术。
“我知?道?了。”
贺琛已经?猜到了原因。
他摸了下自己胸口,察觉抑制剂在,松了口气?。
“为什么乐言不发烧了,爸爸就发烧?”
贺乐言这时敏感地出?声问,“是不是乐言传染给了爸爸?”
“没准儿是。”
贺琛语气?轻松,“好在乐言发烧好了,有了抗体,再?把抗体传点儿给爸爸吧。”
贺乐言吃了没文化的亏,贺琛说的头头是道?,他一听就信了,惦起小?脚,在贺琛脸上亲了亲,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这样行吗?”
“多亲几?下,更保险。”
贺琛笑答。一边享受着崽的亲亲,一边下意识在病房里搜寻——搜寻陆长青的身影。
陆长青不在。倒是他的某个助理在:“贺指挥官,院长临时有些事?要处理,交代我先照顾您,他很快就回来。”
贺琛点头:“我这里有医生有护士,你们去忙就是。”
“是。”
那助理答应一声,却?并没有离开,给贺琛倒了杯温水,在一旁候着,随时注意他的需求。
贺琛并没有什么需求,他只是头昏脑涨,有些难受。
“我休息会儿,你先带乐言去——不,你带乐言在这里画会儿画吧,可以让人去取他的画画本。”
陆长青的助理应该可信,但贺琛还是不想把乐言交给他带走,脱离自己的视线。“邓铁呢?”
他又问,神智有些迷离。
但他越迷糊,戒心?越重,手下意识抓住乐言的手腕,怕他被谁带走。
“邓伯伯给爸爸熬小?米粥,邓伯伯熬的粥好吃。”
乐言解释。
“嗯。”
贺琛侧身挤压了下自己伤口,让自己清醒些,看向陆长青的助理,“帮我把床摇起来。”
“摇起来干什么?”
陆长青步履匆匆从门外走进来,“要去洗手间?”
你才去洗手间。
贺琛莫名有丝委屈。
但他心?弦却?松了,身体也松了,这一松,世界颠倒模糊,贺琛抬起手,抓住那模糊世界中勉强还可辨认的、陆长青的修长手指:“师兄,你别走……”
情毒
“醒了?”
贺琛睁眼,陆长青就在他面前。
手里拿着两支棉签,在润湿他的嘴唇。
贺琛反应迟钝,张了张口,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乐言呢?”
他嗓音格外沙哑。
“跟邓铁和默言回去了,打视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