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他是为了贝尔摩德!”
,降谷零提高声音强调道,立志要把神山清羽和诸伏景光给撇清,才不是为了下去和苏格兰威士忌殉情。
爱尔兰威士忌的肩膀一下子耸了下来,嘴角挂上了僵硬的假笑。波本……这话你说出口,自己信吗?
“嗤!”
琴酒冷笑了一声,拾起了刚刚掉在地上的黑色礼帽,重新盖住了满头的银发。
神山清羽居然这么自觉地带着这些“危险因素”
消失在了他眼前,也省了自己再去追究他的麻烦。
“琴酒,你不好奇吗?不准备和我一起下去看看?”
,降谷零的脸上恢复成了标准的波本式微笑,枪口已经对准了琴酒的方向。
“你是在替谁问这句话,白兰地吗?”
琴酒丝毫不带犹豫地转身,手指也扣上了扳机。
他像是宣告最终比赛结果一样轻叹了一句,“但我来这里之前,田纳西威士忌就联系了我。”
“白兰地?白兰地!”
神山清羽眼前一阵发黑,脑袋还没有从完全的坠痛中恢复过来,但托着他后颈的手很温暖,连枪茧的位置都很熟悉。
“很久都没听你这么叫过我了。”
神山清羽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勉强挤出来一个不带着狼狈的笑容。
诸伏景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重重地握拳砸在了地面上,一时心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酸涩占据了更多。
诸伏景光刚刚丝毫没有留手,贝尔摩德一副想要拉他同归于尽的架势,他就直接摁着贝尔摩德的脑袋往旁边撞去。
即使心脏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滚烫,诸伏景光还是有意识地控制了力道,让贝尔摩德仅仅是昏了过去。
好吧,或许会导致一定程度上的脑震荡,不过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不把人摔成傻子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这是……什么东西?”
,神山清羽第一时间还是确认了自己身上的几枚蝴蝶都完完整整的待在该待的地方,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下有些异样,手指上似乎也沾了黏糊糊的东西。
“……”
,诸伏景光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片黑暗里他也看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沾了什么,只是确定这些东西承担了缓冲垫的作用。
“……好像是培养液。”
灰原哀颤抖的声音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想起。
神山清羽恶心得浑身一抖,用力的甩了甩胳膊想把粘在自己手指上的奇怪液体给甩掉,可惜收效不佳,他甚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奇怪的化学味道给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