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爱尔兰威士忌可能要无功而返了,贝尔摩德轻轻地冲爱尔兰威士忌点了点头,算是闲聊一般的搭话道,“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来的路上不顺利吗?”
“算是吧,贝尔摩德,你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下这个问题?”
爱尔兰威士忌脸上带着有些憨气的笑容,眼神却是直直地盯着贝尔摩德的眼睛,眸中精光微闪。
爱尔兰威士忌压低了声音问道,“最近组织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吧?为什么这里的安检……越来越严了?”
爱尔兰威士忌举了一下他手上的黑色保险箱,唇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难道这是特意针对我的?我还以为我对组织的忠诚,是最不容置疑的呢。”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对组织的忠诚都是不容置疑的。”
贝尔摩德完全没有接化的意思,将爱尔兰威士忌话里的不满完完全全挡了回去,“我现在进出也是要经过额外检查的。”
爱尔兰威士忌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在贝尔摩德这里得不到什么提示,眼珠子一转就将刚刚显露出来的略带不驯的模样完全收敛了起来。
“既然贝尔摩德你也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爱尔兰威士忌抬头看了一下正对着电梯口的摄像头,勉强算是恭敬地笑着道,“那我就等待那位大人的召见了。”
贝尔摩德缓缓后退了几步和他错了开来,看在爱尔兰威士忌刚刚对她还算客气的份上,她愿意上去通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叫醒。
boss总是喜欢用等待来磨砺他们这些手下的耐心,或许也是为了检验他们的忠诚。
所以所有来过这里的组织代号成员都习惯了长久的等待,还好这里的待客室总是物资充沛,也有各种能够打发时间的娱乐手段。
爱尔兰威士忌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待客室的书架前,找了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曾经看的小说。
是《哈姆雷特》……爱尔兰威士忌的唇边浮现出了一点不甚明显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书本里的书签依旧夹在他上次夹着的位置,书签上他之前特意留下的用指甲划出来的刻痕还是清晰可见——看起来依旧没有人动过这本书。
爱尔兰威士忌的视线又往书架上瞄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另一本世界经典名著《基督山伯爵》。
“哼……”
爱尔兰威士忌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我就喜欢这样的故事。”
爱尔兰威士忌突然和贝尔摩德想到了同一个人。
“阿嚏!阿嚏!”
神山清羽有些狼狈地扭过了头,凭借着记忆摸索着从纸巾盒里抽出了两张纸巾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神山清羽怀疑地看着正在事不关己开车的降谷零,语气幽幽的问道,“降谷学长,你是不是又在偷偷骂我?”
系统:[宿主,你为什么要用“又”
?]
神山清羽:[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