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清羽干脆彻底转过了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仿佛他才是这间酒吧真正的主人一样。
“再锋利的刀也会有钝掉的一天,就算是钻石也会被钻石给切割掉,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是永远不变的。”
神山清羽难得正色道,“对我来说,能够找乐子的方式有这么多。什么,都真正阻碍不了我。”
琴酒干脆地收回了手枪,他其实只是想知道,自己和神山清羽的利益是不是还放在天平的同一边。
至于洪水来临的时候,白兰地想上哪条船?那就不是他想管的了。
“随便你,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兢兢业业的大哥琴酒已经准备去给自己的小弟伏特加收拾残局了。
“呃……我给你留了欢迎礼物算吗?”
神山清羽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甜蜜而夸张的假笑,“特别……精彩的礼物。”
琴酒自动在心里把这句话替换成了“我又给你留了一个大麻烦”
。
“还有呢?”
琴酒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这种事情需要他们亲自见面说吗?神山清羽也不像是失忆到突然就忘了他的邮箱地址。
“没有了!还要有什么,胜利之吻吗?如果你不是我亲爱的哥哥的话,我还会考虑一下。”
神山清羽狠命地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跳下来,格外做作地拍了拍大衣的后摆。
琴酒被礼帽遮掩的额头忍不住一跳一跳的痛了起来,他现在确信了,白兰地就是专门过来给他的“惊喜礼物”
拖延时间的。
神山清羽和琴酒擦肩而过,突然间轻笑了一声,“看在琴酒你这么失望的份上,我再另外附送一个消息。”
琴酒像是闪电般的抬手,一把扼住了神山清羽的喉咙,力气大到似乎可以直接在神山清羽原本就缺乏血色的皮肤上勒出青痕。
“咳咳,咳咳!”
神山清羽拼命拍了琴酒的手背几下,脸上已经腐蚀现出了呼吸不畅的胀红。
琴酒确定他还是像是一只无力挣扎的小鸡仔一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及时让神山清羽重获呼吸。
“这是我准备的礼物。”
琴酒略微整理了一下被神山清羽抓皱的皮质手套。
神山清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发誓道,[你给我等着!]
系统:[……宿主,做人需要脚踏实地。]
“现在只能被摆在收藏匣里的刀,曾经也是锋利逼人的。你说,他会不会也想尝试一下生命的回旋呢?”
神山清羽闭上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用再明显不过的表情暗示道,“听说,我们当时的实验记录被人偷偷调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