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没想到话题居然追溯到了这个时间点,但他对神山清羽和他相处的每一个节点都记得一清二楚。
“是送我和zero去警察学校报到那天?但是那天你没见到松田和萩原”
,诸伏景光回忆着当天发生的细节,“你是说……你要加班?”
“不对”
,诸伏景光终于从往昔的岁月里嗅到了一点背后的血腥气息,“那个时候你的公司事情应该没有这么急,是组织的紧急任务。”
“而且,应该不是朗姆布置给你的,是boss。”
“那天来接我的人是贝尔摩德”
,神山清羽缓缓歪过头,慢慢的将自己扎进诸伏景光怀里。
还好今天开的不是库里南……神山清羽在心里喟叹了一声。
他仰起头看着诸伏景光,“然后我就被带到了boss的居所,这也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直面boss。”
诸伏景光神情一怔,忍不住搂紧了自己怀里的人,左手无意识的按了汽车喇叭一下。
“你记忆中?”
,诸伏景光加重了一遍这个词,“你觉得你小时候,可能记忆受损过?”
不会还有人体实验吧?可是清羽身上并没有什么针孔痕迹啊!
不,要是他那个时候实在太小了,等他成年后确实可能看不出来了。
神山清羽沉默了,他觉得诸伏景光可能误会了什么。但这不妨碍他迎着诸伏景光心疼的目光,深深的钻进他的怀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去了boss的居所!之后每次当我面见boss的时候,我知道我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神山清羽微微咬紧了嘴唇,声音像是被牙缝中间挤出来得一样,“那个地方……应该是远离东京和大阪中心一个地处偏远的县,山路很不好走,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
因为每一次都是我去附近的基地等着,然后boss派人过来接我。每一次过来的都是看不清面容而且不会说话的司机,车型和车牌也会随时更换,除了车子都是黑色的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点。”
诸伏景光的心狂跳得快要崩出心脏,他嘶哑着声音开口了,“连你也不能?……”
“对,从上车起,信号屏蔽器就打开了,出了东京之后还会被要求戴上眼罩”
,神山清羽回忆着他仅有的几次工作汇报的经历,发现确实也没有什么值得特意指出的细节。
“哦,对了,他也不知道。”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计较对话里突然出现的貌似是琴酒的人,神山清羽就像是降谷零出门飙车遇到赤井秀一一样将话题转移的速度飙到了nextlevel,“但我想说,并不是这个。”
诸伏景光:还能有什么比见到boss这件事情更严重吗?
“但就是第一次,也就是贝尔摩德送我去的那一次,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