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他的两只手已经被牢牢的扭在了一起。
“清羽?!”
,诸伏景光诧异的睁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自己的双手被扣在病床的床头上。
“哎呀,前辈你醒了啦,我还在想,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呢?”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双手突然间被另一只骨节更小,皮肉更加柔软的手拽着,往上方靠去。
同时光滑的丝织面料像是触电一样拂过他的皮肤,伴随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有柔软的发丝触碰着他的鼻尖。
诸伏景光深深的嗅了一下,眼前猝不及防的出现了一片光亮。
病床上方的阅读灯的投影下,神山清羽像是一只敏捷的小兽攀缘到了他的上方。
微微敞开的衣襟下,洁白的皮肤就像反射上了一层月光,让诸伏景光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是他现在可以看到的吗?
“清羽……就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在采取下一步行动前应该评估一下客观条件,比如是否有某人一脸郁闷的蹲守在病房外替他们站岗。
“应该说就我一个人吧……”
,神山清羽一边低头打量着诸伏景光尚且算得上镇定的表情,一边给自己戴上了一双黑色的一次性橡胶手套。
“不过今天来的,应该算是白兰地吧?”
,他一边扭头冲诸伏景光一笑,拽着手套边缘的手指一松,橡胶回弹到皮肤上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
诸伏景光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有些紧张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如果眼前的人是以“白兰地”
的身份来的,那么他把自己双手拷在床头围栏上的行为也可以理解了,戴上一次性手套也是为了不留下更多指纹……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但是来的是白兰地的话,那就证明这个病房里肯定不会有监控喽?
“我想你可能希望看得更清楚一点,不过为了夜班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之间不多出来一些半夜闹鬼的传闻,我想你会体谅的,对吧?”
,神山清羽一边微笑解释着,一边低头解开了身上白大褂的扣子。
在诸伏景光不可置信的瞪视下,神山清羽已经一翻身上了病床,两条腿分开跨坐到了诸伏景光上方。
诸伏景光条件反射的想要运用上他在卧底特训中学到的摆脱手铐的知识,却在神山清羽狡黠的了然眼神中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诸伏景光发现,他只要手脚稍微一动,神山清羽按在自己扣子上的动作就会停下。
白色的飘带已经从堪堪解开三颗纽扣的胸前垂下,似乎下一秒就要从他眼前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