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似乎在诸伏景光脸上融化了,神山清羽却觉得自己脸上的面具像是突然间被剥离了。
“走吧……去我踩好的点”
,诸伏景光像是宣誓一样举起神山清羽的手,轻轻地在左手的无名指处吻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出现了无形的指环,牢牢地箍在了他的手指上。
神山清羽:[统,如果我没会错意的话……]
神山清羽甚至忘了这时候可没有系统能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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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卡尔瓦多斯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毕竟这次需要保护的任务对象是贝尔摩德,无论如何他都会竭尽全力的。
但爱尔兰威士忌为了不让自己临了临了风评被害,还是坚持所有人按照原计划一起出发。
“苏格兰也一起去啊……”
,卡尔瓦多斯像是反应后置一样对爱尔兰威士忌的安排表达着不满。
两辆车交错的间隙,神山清羽特意摇下车窗,冲着卡尔瓦多斯的方向竖了一下中指。
坐在后排的“赤井务武”
脸上一下子笑了出来,无端透出了一股妩媚。
诸伏景光默契地在这时踩上了油门,不等卡尔瓦多斯反应就发动了车子,深蓝色的“莲花”
像是一股飓风席卷过地面,瞬间汇入深灰色的车流里。
爱尔兰威士忌转头看向后排的神山清羽,因为他和他的电脑霸占了这个后排,害的爱尔兰威士忌只能屈居在副驾驶上。
“我没想到你这么记仇,白兰地”
,爱尔兰威士忌觉得神山清羽这时候有点像一只被突然捞上岸的河豚,莫名有些气鼓鼓的。
“目前在组织里我只受过一个人的气,一般受气了我是要当场回报的”
,神山清羽理直气壮大力敲打着键盘,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机械轴承响声。
诸伏景光开车的时候确实没有降谷零那么“狂放”
,但也在波本的耳濡目染中锻炼出了熟练切车的本事,硬生生在钢铁洪流中开出了一股“你敢撞上来试试”
的架势。
刚过一个红绿灯,诸伏景光卡着变灯的间隙驶过路口,惊起了身后一阵喇叭狂响。
爱尔兰威士忌了然的点点头,看着诸伏景光面色平静地将仪表盘踩到底。
看起来只有苏格兰威士忌能让白兰地受气,事后还不会被他报复。
但是诸伏景光却在同一时间暗想着,好像只有琴酒能给他气受,他还毫无办法吧?
如果神山清羽真能掌握读心术这项技能的话,他应该会把爱尔兰威士忌引为知己吧。在这点上,甚至诸伏景光都对自己没有什么清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