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除了本来就对他们两个情感生活心知肚明的贝尔摩德,连爱尔兰威士忌的表情都变得讳莫如深了几分,卡尔瓦多斯甚至在有时候会嫉恨交加的看着诸伏景光。
感受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复杂眼光,诸伏景光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虽然每天晚上他依旧亲密无间的跟神山清羽抱在一起,虽然落在他唇上的亲吻依旧是那么甜蜜,但他还是品味到了一点背后的差异。
就像是眼前深红色的果茶,初入口时只感受到了果香四溢的芬芳,但是没过多久就有茶叶的苦涩滋味涌上心头。
该怎么说呢?神山清羽好像只是突然变成了标准的白兰地。
而诸伏景光确实不知道这一转换的由来,他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结婚,“七年之痒”
已经如噩梦般而至了。
“所以他又突然间不想结婚了……”
,降谷零听着诸伏景光“控诉”
着最新进展。是的,他确实没有用错词,诸伏景光现在就是在“控诉”
白兰地的始乱终弃。
降谷零突然间觉得心情大起大落,甚至很想直接冲出房间跑到对面的莱伊房间直冲面门打他一拳。
(赤井秀一:???)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hiro,话说你到底给他买了什么礼物?”
,降谷零的语气已经非常微妙了。
“一点……绿色的珠宝?”
,诸伏景光在电话对面叹了一口气,降谷零听到了呼呼的风声作为背景音。
“你不会给他买的戒指吧!”
,降谷零因为这个不必要的联想而大惊失色了起来,他甚至开始担忧诸伏景光的精神状态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都有些听不清你的声音了。”
“只是一个领带夹而已,他好像不太用袖扣。我现在待在到时候应该待的地方”
,诸伏景光举起了手中的狙击枪,将瞄准镜对准了桥上的一个定点。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其实是一个荒废了一段时间的公园的塔楼,他今天刚刚撬开楼顶的门锁进来的。
这边的塔楼长期无人看管,但是因为要在节日期间点上装饰的彩灯,因此塔楼的电源一直没有被切断,倒成了他们这次任务的最佳地点。
就是灰尘实在是太多了……他肯定会很嫌弃的,诸伏景光一边用抹去自己的留在地面上的脚印和装狙击枪的球包留下的痕迹,一边思考着自己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取神山清羽在任务期间的最大愉悦值。
屏幕上突然间跳出了来电提示,诸伏景光手疾眼快的挂断了和降谷零的电话,迅速接起了新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