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汗液还是水珠轻轻的从脊背滑下,在那里停顿积蓄,凝聚成了世界上最神秘的湖泊。
“前辈,解不开”
,像是突然间想起了门外其实还有一个人,又怕门外的人耐心告罄,那双看似懵懂的绿眼睛突然间转过来了,隔着氤氲的水雾和诸伏景光对视着。
他戏谑的眼神,含笑的嘴角,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泄露着一点难以捉摸的信息。
其实这种手段算的上笨拙,但是神山清羽用起来却分外合适。他好像隐藏在水汽里的一团迷雾,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可他举手投足间的传递的欲念却又分外直白,诸伏景光不知道神山清羽身上这种奇怪的矛盾感到底从何而来,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拥有,却又无法永远得到。
“前辈,来帮我。”
诸伏景光在灯光和水汽之后看到了朦胧的月光。
顷刻之间,诸伏景光拥抱了月亮入怀。
涌过肌肤的水温比体温更高,温着水下透白的肌肤有些看不真切的红,但露出水面的那一节莹白的肌肤像是瓷窑里刚刚得见天光的白瓷,有着冰泉一般的清冷。
神山清羽并没有把头发用毛巾包起来,而是仍由他们被水汽打湿,有些嶙峋地贴在自己脸上。
诸伏景光让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汤池的岩壁,几乎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神山清羽像是没有发现他在空间上的窘迫一样,状似好奇一样一点点踮着脚靠近他。
平静的水面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波动着,像是一点一点撩拨在心上。
诸伏景光有些难耐地闭上眼睛,又在指尖轻轻在他胸膛上滑动的时候无奈地睁开眼睛,“清羽!”
,他无可奈何地加重了语气。
“好大哦”
,神山清羽却仿佛恍若无知一样,一句话震得诸伏景光头皮发麻。
“我还是第一次摸到真正的胸肌,原来是有弹性的,前辈练得真好”
。
诸伏景光觉得他手指轻轻擦过的地方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激起了一层火辣辣的麻意。说实话他现在已经觉得脑海里是一片浆糊,被热气熏染的脑子和上半身还有下半身像是三足鼎立一样各顾各的。
神山清羽轻笑了一下,收回了刚刚在诸伏景光身上作乱的手,按在自己锁骨上轻轻地摩挲着。
见诸伏景光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位置,神山清羽却仍像是不愿意满足一样,继续向前一步,双脚几乎已经踩进了诸伏景光双脚之间的空间。
诸伏景光条件反射地想要站起来,却突然发现在现在这个处境下,他要是有任何的动作,恐怕他们两人的姿势就会更加糟糕。
不过,眼前的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说,我不介意呢?”
诸伏景光仿佛没听清一样,柔软的皮肤带着微热的水汽突然间靠近,神山清羽像是在炎热的夏天突然间怕冷一样,直直的钻入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