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農村老婆子身體強壯對上一個絲毫沒有幹過活傅正杰,一點問題都沒有。
「親家母,你鬆手,這樣有辱斯文。」傅正杰被拖得毫無還手之力,卻沒有人幫他。
「斯文,你也配提斯文兩個字。別人是讀書人,你特麼是畜生。」宋老婆子聽到這兩個字都覺得噁心。
宋悠悠看著傅家老宅這幾個人,很顯然也是表麵團結,傅正杰被拖到院子裡,就開始大雨傾盆,雷電不斷……
宋老婆子剛轉身,一道驚雷就劈在了傅正杰身邊,嚇得他直接哭喊出來,「白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饒了我。」
「白萱,兒子還活著,你別找我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代母和離
「救,救命呀,當時我也不想死。」
「白萱,我錯了,你饒了我。」
當雷聲停下來,傅正杰已經是落湯雞,狼狽地看著大家,還有再次出來的傅俊燁。
這一幕還有誰不明白,不管是土匪,還是傅正青安排的殺手,傅正杰都是拋下了妻兒獨自逃命。
所以他才能活下來,而那個為他生孩子陪著他吃苦的女人,死了!
「這是我代母寫得和離書,你簽字。我會將她遷出傅家墓地,你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傅俊燁將和離書拿出來,不管這件事多麼離譜,他都要做。
「不,我不簽字,這是我跟她的事情,輪不到你說話。」傅正杰搖頭,他不簽,如果簽了,就證明他是個徹頭徹尾失敗的人。
傅俊燁將他再拖過來,就跟拖死狗一樣。整個過程傅老太爺嘴唇哆嗦地提醒了下,「俊燁,這是你爹。」
「這就是個貪生怕死,拋棄妻兒的小人,他有什麼資格當我爹?」傅俊燁冷笑著,若不是媳婦心細,用言語扯破傅正杰的遮羞布,他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俊燁,我真的特別想救你們,可我若是過去,也是死路一條。」傅正杰還試圖辯解,但是傅俊燁直接開始扒開他的衣服。
「這這麼多人,你這是做什麼?」
「我是你爹,你羞辱我,就等於羞辱你自己。」
傅俊燁不聽傅正杰說話,直接扒了他的上衣,「若是你你身上有一道為我娘擋的傷疤,我都原諒你。可是你有嗎?你可知道我娘骨頭上有多少刀痕?她是被人活活砍死的。你也配活在這個世上?」
宋悠悠捂著嘴,她壓根就不知道婆婆死之前受過的罪,作為親兒子,傅俊燁看到骸骨,得有多痛?
傅正杰癱軟在地,「我不敢,那麼多人,那麼多刀,我不敢。」
「我娘在生死關頭,不是逃走,而是將錢財塞了一部分到我的小被子裡,將我安置好。若是沒有那些金銀,我能活下來嗎?所以你有什麼資格當我爹?」傅俊燁紅著眼,眼淚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大顆大顆地掉落。
很多事情,只要還原,就可以知道當初的真相。
「哎喲,老娘忍不住了,這哪裡是個人,這就是個畜生。趕緊給我滾,滾,滾,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宋老婆子氣得恨不得替親家母拿棍子打死這個混帳東西。
「簽完字,就別出現在我面前了。」傅俊燁將筆遞給傅正杰,神情非常冷淡。
「不,我不簽。」
「你要是不簽,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兒子,雖然老頭子一輩子沒當過什麼好人,但是也以你為恥。」傅老太爺這一次倒是清醒地站在孫子這邊。
這樣的事情,他老人家能說啥?老臉都丟盡了,現在他怎麼有臉再怪孫子?
是,當初他不同意兒子娶那個女人,可是也沒想過讓那女人慘死。
若是他老人家出手,那女人就不可能活著走出京城。
傅正杰沒想到親爹都這樣說,還不想簽,但是親爹一拐杖下來,他老老實實地簽字了。
跟一個死人和離,傅正杰都快要嚇哭了,可沒辦法。
今天丟的臉,比一輩子都要多,也不在乎再丟一次了。
拿著和離書,傅俊燁再也沒有看傅正杰,拉著宋悠悠轉身進屋。
宋老婆子直接拿著掃把趕人,都是這些個混蛋,她就從未見過女婿紅過眼睛,掉過淚。
傅老太爺這一生也算是榮耀不斷,先帝在時,他們傅家就很輝煌,但是沒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被人用掃把趕出來。
他被雨水淋潮,再看看兩個兒子,想到最優秀的孫子,再也不可能與他親近,再一次激動暈過去。
嚴巧秋冷漠地讓人抬著傅老太爺回去,馬上請大夫。老爺子現在可不能死,若是老爺子都不在,他們老宅真的什麼都完了。
「悠悠這個繼婆婆還有幾分本事,能夠讓他們三個都聽話。」宋老婆子跟老頭子說話,催促老頭子換一身衣服,等會還得進宮謝恩。
「咱們悠悠也不是吃素的,再說還有你,更有皇后娘娘這個乾娘在,吃不了虧。」宋老爹等於是靠著女兒的面子,成了皇上的干兄長,殿試時,那太監還給他端來一碗人參湯,其他人都沒有,就他有。
當時他那內心是翻騰自豪感恩,說明皇上對女兒是真心當個晚輩疼愛。
「夫君,你別難過,娘現在一定在天上看著你。你過得好,她就會放心轉世投胎,下輩子一定會幸福,遠離渣男。」宋悠悠第一次見到傅俊燁流淚,那一時她心都要碎了,對傅正杰更是無比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