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用留手嗎?當然不用,宋老婆子對兒子有信心,這孩子雖然在家可能調皮了一些,但是出門在外,絕對不惹事。
再加上這女人剛剛做法,不用管,干就對了。
對付潑婦最好的做法,就是比她還潑,這點宋老婆子擅長呀!
村子裡的狗跟牛見到她都得認慫,更何況是個老娘們。她怕什麼?
這個玩意,剛剛欺負女兒,現在欺負兒子,宋老婆子要是能饒她才怪。
宋悠悠則是在一邊了解情況後,當即就找客棧老闆,問到女人丈夫的房號。
傅俊燁與宋老爹,葛舉人這才知道外面的情況,一起去將女人丈夫拖出來。
「仁安,對不住!剛剛姐夫不知道外面是你。」傅俊燁是聽到鬧騰,但是他一向不愛管閒事,從頭到尾小舅子都沒有喊一句,所以……
「姐夫,是我沒臉叫你們,我沒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不講理的人。」宋仁安好不容易將衣服整理好,滿臉苦笑。
「羅才俊,你媳婦敲詐人家一百兩銀子,是不是你授意的?」有人看到女人丈夫出來,就開始了嘲諷。
剛剛與潑婦,這些讀書人不敢惹,可現在不一樣,潑婦的丈夫出來了。
羅才俊是被傅俊燁拖出來的,滿臉憤怒,「有辱斯文,君子動口不動手。」
「羅才俊,你媳婦在那動口又動手,欺負這位小兄弟你怎麼不管?」
「就是,就是,如此潑婦,也就羅兄敢帶出門。」
「也許羅兄就靠著媳婦發這種財,才能讀書呢?」
讀書人之間也有鄙視鏈,家中婦人在外惹事,撒潑,那自然是男人管教不到位。
剛剛宋仁安被欺負一盞茶時間,這位羅才俊都沒有出來,這人品,嘖嘖嘖,品,品,你細品。
「原來這位大嬸也住在這裡,金簪買了嗎?張口閉口我們是鄉下人,泥腿子。我們確實來自小地方,但是不會妄自菲薄,種地怎麼呢?靠自己吃飯,比什麼都強。」宋悠悠嘲諷著,順便拉拉人氣,畢竟寒門書生很多。
第一百四十六章該扇扇
「羅兄,我這泥腿子往後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這個鄉下人,往後還是離你羅才俊遠一些。」
羅才俊提前來到省城,結交了不少同窗,現在好了全部都沒了。
這些都是因為女人,他氣急敗壞地將女人拖過來,一巴掌打過去,「蠢婦,誰讓你胡說八道。」
「各位兄台,我一直都在溫書,備戰鄉試,所以並未聽到賤內在外欺負這位小兄弟。都是我的錯,我向這位小兄弟賠禮道歉。」羅才俊看似道歉,實則也是告訴這些人,他是有實力的人,最好現在不要翻臉。
這一番話,果然讓很多對成績沒有太大把握的人,不再摻和。
畢竟山不轉水轉,萬一哪一天落到對方手中怎麼辦?
「我們不接受你毫無誠意的道歉,打翻的酒十兩銀子,賠償一下。」宋悠悠看著這個斯文敗類冷笑著,仁安被欺負成這樣,一句道歉就完了了嗎?
再說著酒水不是銀子嗎?
「這是仁安孝敬老夫的酒,必須要賠償一百兩。正好我也去跟知府大人聊一聊,這一屆有些學生,品德太差。」葛舉人摸著鬍子,小眼睛眯著。
宋老爹立刻就懂了,「葛舉人,您別生氣,相信這位生員一定會賠。」
一個可能成為的舉人,跟一個已經是舉人並且與知府有私交的舉人,請問選擇哪位。
當然是後者,場面變了,不少人自動站得離羅才俊遠一些。
「葛舉人,小生賠,立刻就賠。」羅才俊沒想到對方陣營里居然還有一個舉人老爺。
「賠什麼賠?她們買個飾出手就是一千兩,憑啥來訛我們?一罈子破酒,最多二兩銀子。」羅娘子就是那個中年女人立刻衝過來,阻止丈夫給銀子。
「這是精酒坊的酒,十兩銀子一壇,不信你去問!」宋仁安才不會說謊,他孝順老師的酒,怎麼能糊弄呢?
二兩銀子,姐姐都得打他,這婦人胡說八道。但是宋仁安也不會吵架,只能生氣。
「對啊,十兩銀子一壇酒,憑啥要我們一百兩,舉人老爺怎麼呢?那也不能仗勢欺人。當家的,別怕,有我在這裡,任何人都不要想勒索我們。」羅娘子豈能將一百兩扔給這些人。
葛舉人笑了,「你平白無故地勒索老夫學生一百兩,可以!毀了老夫要喝的酒,撕壞我學生的衣服,賠一百兩,就成了仗勢欺人,勒索,羅才俊你這妻子當真不吃虧。這銀子,老夫不要了。但是今日之事,可得讓大家評評理。」
「對,我們不要這銀子,諸位兄台,我妻弟碰到這位大嬸,是不是已經道歉?可是對方卻欺他年幼,打翻酒水,肆意辱罵,撕扯衣服,有辱斯文,如此行徑,讓我輩讀書人顏面何存?這讓我們以後如何出門?」傅俊燁一番言論,立刻將這件事升華到讀書人的顏面與安全。
眾人紛紛指責羅才俊與其妻子,這兩個人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傅俊燁等人離開,想掏銀子都沒機會了。
對,他們不要銀子,不是說勒索,仗勢欺人嗎?
現在什麼都不要,滿足了嗎?
「老師,爹,娘,姐姐,姐夫,我今天是不是闖禍呢?如果那個羅才俊真的考上秀才,我沒考上,豈不是落下笑柄?」宋仁安有些悶悶不樂,他今天面子裡子都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