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认认真真点头。
“你知道就好,我就说了你们这种小孩——”
胡亥打断他的话语:“可是你不知道吗?”
刘洪微微一愣,忽然觉得周遭也变得安静下来。他心生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胡亥歪了歪头:“真的不知道啊……”
他指了指自己:“连我这般的孩子都知道,从彭城到云梦泽足有三千里,即便骑马日夜赶路那也要三天三夜才能抵达吧?当然这个速度,估计跑到云梦泽马儿也断气了。”
“还是说你们打一次猎,就要废掉一匹马?”
“你们家是什么条件啊?难道是专门驯养马匹的吗?”
话音落下,周遭爆发出一阵哄笑。
看客们笑声此起彼伏:“刘洪啊,你没看过邸报也得去听听说书人说的啊。”
“就是就是。”
“他说明日出发去云梦泽时,我都惊呆了。”
“他们家别说马了,只有骡子吧?”
“哈哈哈哈哈他以为云梦泽就是咱们后山呐?还早上去晚上归。”
“说大话也要有个谱!”
“就是就是,瞧他那样估摸也就欺负小孩儿的用。”
“可怜那小孩才几岁?还未及冠吧?”
“真是不像话,我要去报官!”
听到报官二字,刘洪手上瞬间一松。
他神情僵硬,黑着脸给小郎君拍了几下衣服:“哈哈,我,我就和他争论哈,没,没打人……”
刘洪退了两步。
他转身想要让兄弟们说话,却发现几人早已掩面而走。
胡亥嘿嘿一笑:“义气?”
他吐了吐舌头:“别是一起去抓凶鳄,怕是见到凶鳄就四散而逃咯!”
四周围观黔首没忍住,瞬间哄堂大笑。
刘洪的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他恶狠狠地瞪了胡亥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开。
胡亥半点不带怕的,他遥望刘洪逃跑的身影:“咋到处都是这种只敢嘴上哔哔,衙役还没来就直接跑路的笨蛋啊?”
小郎君整了整衣服:“不过是帮欺软怕硬之人。”
胡亥点了点头:“没错没错!也就嘴巴上说说,让他们面对二十尺的凶鳄怕是吓得屁滚尿流!”
小郎君忍不住笑了:“你说的是。”
当他的视线落在胡亥脸上的瞬间,他的脸上出现一抹讶异。
胡亥没注意到,但吕泽等人瞬间捕捉。
他们神色微变,不经意间移动位置,保证出现任何问题时能第一时间控制。
这名小郎君并无异动。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惊
讶之色转瞬即逝。小郎君指了指自己道:“我是许服,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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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吓了一跳: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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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服轻笑道:“是许诺的许,共武之服的服。”
胡亥重复了一遍:“许服?”
他认真回想一遍,不记得秦末汉初有叫这个名字的人物。
许服点了点头:“对,你呢?”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胡亥长舒了口气:“我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