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一瞬间,他竟然想到16年前的傅若萌。
那时的傅若萌是最好的傅若萌,而现在的祁玄舟是最好的祁玄舟。
最好的他们之间,隔着爱恨交织、吞声忍泪的十六年。
“傅小姐竟然会对我这样的人情难自禁?”
祁玄舟嘲讽一笑,眼神冰冷:“现在不觉得我倒尽胃口了吗?”
听到这话,傅若萌脸色一白。
伤人的话一旦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
而此刻,这何尝不是经年以后,子弹正中傅若萌眉心?
祁玄舟好似想到那段如炼狱般的记忆,想到阴森昏暗的监狱禁闭室。
“滚!”
他指着门口,厉声:“我不要看见你,你只会让我痛苦,只会让我想到那个晚上,只会让我想到生不如死的七年!”
那个晚上?
看着情绪崩溃的祁玄舟,傅若萌没动。
而是再一次将他抱进了怀中。
“玄舟,你听我说,那一夜我没有亲祁明诚,真的没有亲他。”
可这个答案到现在有什么意义?
不重要了,早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