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舟,我只是想以一个妈妈的身份向自己的儿子道歉。”
祁母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祁玄舟,已然泪眼婆娑。
妈妈?
祁玄舟一怔。
忽然感到十分可笑。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总是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总是付出血淋淋的代价后才知道当时的错?
“祁夫人,你是想要我原谅祁明诚吗?”
这一刹那,祁玄舟只想到这个可能。
他看向祁母,淡淡道:“我现在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小画家,我的原谅并不重要,如果你们觉得很不安心的话,你们大可以当祁玄舟已经死了。”
祁玄舟莞尔一笑:“这次回来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沈星洲。”
无论是‘祁夫人’还是那句‘大可以当祁玄舟已经死了’。
祁母都因此感到心痛如绞。
她连连摇头:“不……不是的,玄舟,我没有要你原谅明诚的意思,明诚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他良心难安终生悔恨也好,重新经历一遍你的苦也好,那都是他应得的。”
祁母握紧了祁玄舟的手。
“你不用原谅他,甚至是我、你爸爸、锐泽,亦或是傅小姐,你都可以选择不原谅。”
祁母泪如雨下:“玄舟,我们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