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如今看朱邰,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她是过来人,自是知晓苏璃月那微肿的红唇是怎么一回事,在心里将朱邰啐了口。
呸!
男子都是狗,没一个好东西!
二人离去,朱邰抬脚欲跟上去,这才意识到萧时宴还在一旁,而这祖宗自从进来,目光就一直在苏世子身上。
“本督同去。”
朱邰微诧:“督主也要去?”
“怎的?你能去,本督去不得?”
萧时宴瞥了他一眼,追着苏檀的身影走了。
他去永昌侯府怎么了?
苏檀的香闺他都去了无数次,朱邰去过苏璃月的香闺吗?
朱邰撇撇嘴,跟着萧大祖宗一同上去。
外头的苏璃月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噗嗤一笑:
“呆子,衣裳都不穿好。”
朱邰又是傻兮兮地笑。
苏檀唇角扯了扯,她这阿姊什么都好,怎的就看上朱邰了?
一行人很快离去。
没多时,昨夜和朱邰一同饮酒作乐的几个纨绔子弟走了出来,看着朱邰远去的背影。
其中一人酒意还未全散,叉腰笑的很是轻浮:
“这小子,一大早生龙活虎的,昨夜累了一整夜,没成想还有这般精神!”
“啧,你明知他是世子,还下药害他。”
“什么是害他?小爷我看不过他天天跑来明月楼做和尚,让他快活快活!也不知是楼中哪位姑娘,昨夜被她宠幸。”
几人又哈哈笑闹了会儿,这才散去。
那浑身酒意的男子踉跄地爬上马车就呼呼大睡,直到拐入无人的小巷后,才猛然睁眼,眸中清明,哪还有一丝醉意。
他动作利索地翻身下车,一看就是有功夫的练家子。
确定四周无人跟踪后,他七拐八弯地进了一处院子。
院中有一人负手而立。
此人身量修长,通身器宇不凡,锦白衣衫随风飘扬,透着说不出的书卷气。
“东西可到手了?”
那男子恭敬拱手:“到手了。”
“如此甚好,需尽快断了他这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