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孤嶼準備的餐食很豐盛。
因為放得太久,有些蔬菜已經黃了,可不影響味道。
喬楚吃了一口沙拉。
「味道很好。」她淺淺一笑,「謝謝你。」
溫孤嶼做的菜味道很好。
就是她現在沒什麼胃口。
喬楚不想辜負溫孤嶼的用心,勉強自己多吃了幾口。
吃過飯後,喬楚端著溫孤嶼給她遞過來的水杯喝著水,視線卻止不住的望向某一處地板。
那裡的血跡已經清理乾淨。
濃濃的消毒水味確實能掩蓋住一切的氣味,空氣中也沒了鮮血的味道。
慕北祁在她面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恍如一場夢。
她現在不禁懷疑。
那真的是慕北祁嗎?
那個在生活與工作都雷厲風行的人,真的會做出在她面前自殘的這種蠢事嗎?
喬楚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不自覺的咬住吸管。
溫孤嶼收拾好以後,看見喬楚這個模樣,心裡像被堵著。
他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對面。
視線被溫孤嶼遮住,喬楚回過神來。
她不禁好奇他為什麼不坐沙發,而是坐在椅子上。
而且與她面對面坐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談。
喬楚意識到溫孤嶼應該是要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先開口道:「我好像有點暈血。」
「不然怎麼會被這麼一點血給嚇得暈過去呢。」
溫孤嶼也沒拆穿。
他們都明白,喬楚不暈血。
她若是暈血,在公司那會兒就會被嚇得暈過去。
溫孤嶼之前找護士長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喬楚是被慕北祁自殘式的行為給嚇著了。
她一邊認為自己永遠不會原諒慕北祁。
一邊又對他做的事情不理解。
受到刺激後,直接暈了過去。
溫孤嶼默了半晌後才緩緩開口:「喬楚,我跟阿歉商量後,決定還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在她昏迷後,喬歉來過。
他們坐在走廊,看著慕北祁病房的醫護人員神色緊張地進出,最後決定跟喬楚坦白這些年的事情。
慕北祁現在什麼都記起來了。
他們也不能讓喬楚悶在鼓裡。
把當年的事情告訴她。
最後她選擇原諒還是做別的選擇,他們都支持。
喬楚感覺錯愕,但也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話,只是安靜地聽他說。
溫孤嶼把當年她跳海後發生的事情全說出來。
從慕北祁將那些曾經對不起她的人一一報復,在到後來他在她的墳墓前自殺的事情,搶救回來被電擊催眠導致失憶,最近才恢復記憶的事情,全說了。
溫孤嶼把最後那一點說完以後,病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