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只花了三秒钟就接受了贺青山的提议,他熟练的握紧刀柄。
他的天赋加上贺青山认真的教学,这短刀在他手里也是得心应手。
两人站在马路上都不愿意进入那草丛之中,眼前的野草太高了,而且不知道下面是水还是地面。
刚刚的抽噎声不知何时消失在了雨中,再听已经找不到方位了。
“爸爸我听不到声音了。”
贺屿说。
“嗯,但它应该是没有离开的。”
贺青山说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会不会是因为我?”
这时他才猛然反应起来那些“怪物”
都隐隐的害怕他,这令人无语的事实让贺青山十分难绷。
他都没变怪物,现在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人?
而且那些异种都是在往人类进化,非要说那自己还领先他们几百年呢。
“如果不是鬼的话,我一个人就行。”
贺屿看向贺青山:“您稍微躲远一些。”
贺青山甚至没有犹豫,他照着贺屿的意思果断找了个草丛蹲了下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藏了起来。
贺屿现在身份证上写的标注的年龄为“15”
周岁,身高直逼一米八,身体素质也是远高于常人。
对此贺青山自然很放心,除非真是鬼,不然管它是什么,照样撕下一块肉来。
天空阴沉沉的,马路周围的山仿佛在朝中间挤压般,显得这明明看的挺大一片地却显得格外的拥挤压抑。
贺青山屏住呼吸静静观察着贺屿。
站在马路上的贺屿抓着短刀四处观察,他隐约间感受到了有时候东西在看他,雨太大了他又看不清。
“呜呜……呜呜……”
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杂着雨声再次传来。
贺屿咽了咽口水,语调僵硬的喊:“是,是谁在那里?”
如此标准的电影炮灰言听得贺青山眼皮直跳,
在电影里面,说这种话加上落单buff以及环境buff,一般情况下都是落个草草下线的炮灰结局。
贺屿喊了好几遍。
原本模糊不清的抽泣声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由远及近越来越骇人。
贺屿看着那不断下压的草咽了咽口水,他很清楚那鬼叫的东西已经来了。
“呜呜……”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眼前那的草也塌了下来,在那茂密的草丛中和人漂浮着一张惨白的女人面庞。
这时贺屿才彻底看清了那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很像女人的脸。
但脸上不仅没有鼻子只有两个孔,它的嘴紧闭一直延伸至耳根,全然没有嘴唇,光滑的可怕。
随着闪电掠过,那张惨白的脸上数不清的细小鳞片反射着光。
贺屿一愣,他从未见过这么骇人的玩意,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