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转,两个时辰匆匆而过。
夜色依旧凝重,却听沼泽间陡然炸裂出恐怖威势,四散向各处。
苏鸢儿三人闻声,立刻警惕,唯有周彻依旧平静调息。
见此一幕,桃夭与苏鸢儿面面相觑,楚凝则看了一眼周彻,旋即冲几人道,“我出去看看。”
待到楚凝走后,周彻才悠悠然睁开双眸。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黑篓蚓当真聪明不少,每次都以灵力探路过后,才朝前行进。
虽说沼泽难行,还有一股特殊阵道压制不让他们踏空,但有灵力的持续探查,那些个符箓即使触,也并未伤到他们。
就这样,一众黑篓蚓在沼泽间肆意搜寻,不多时就找到了小屋所在。
只是等他们抵达,却觉小屋内已经没有了人。
桃夭并未燃烧本源屏蔽印记,因此勾魂殿主能够轻易察觉到对方位置,然而他并未直接告知黑篓蚓族,反倒任由他们前进,持续不断的损耗灵力、体力、精力!
“前辈,这沼泽林太大了,且十分难行,如今还被设下禁止踏空的某种禁制,这样下去,只会白白消耗咱们的体力。”
轸宸开口,想要从勾魂殿主口中,得到些建议。
没办法,桃夭屏蔽了我的感知,我无法察觉到他身上标记。
听到这话,轸宸心中一阵窝火,但人都已经深入沼泽,总不可能无功而返,于是只能默默等待结果。
另一边,周彻带着两女往边界地带遁走,至于楚凝,则已经消失不见。
苏鸢儿虽心中疑惑,却也并未多言,她不清楚周清月与对方在搞什么,但肯定有她们的道理。
“清月,那老东西要是不来怎么办?”
桃夭突然问道,她方才本想透过万俟姒的龙鳞遮蔽气息,却被周彻阻止。
“不来不是更好吗?他以黑篓蚓族为棋盘,料定咱们逃不脱,所以一直削弱黑篓蚓族,想做那黄雀。
可问题就在于,他计划虽缜密,看似无懈可击,但眼界却低了些。
他一味按部就班的打压我们,制衡黑篓蚓,看似将我们吃死。
但如果我从棋盘外,又搬来了更多的棋子呢?到时候,他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周彻开口,旋即掏出灵纹笔,沿途刻字成阵。
“你是说净尘搬到救兵要来了?”
苏鸢儿询问,心中疑惑又忐忑。
“嗯,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
周彻点头。
苏鸢儿闻言又是一阵不解,“只是轸星阵开启突然,你们是如何做到未卜先知的呢?”
此话一出,桃夭也将目光看向周彻。
只见对方微微一笑,旋即将一缕灵引取出,“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多亏了她。”
言罢,其看了一眼桃夭。
闻言桃夭面色一凝,旋即嗔怪道,“什么跟什么呀,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与楚凝来此,阙不知圣水泽可不可信,于是他先带着重伤的净尘抵达,而我则在外围暗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