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点头间说道:“可以这么说,但是,她看的是烧伤。”
“烧伤?”
“对,她的手腕被烧伤,留下一块疤,她问我能不能祛疤。”
“呵,她既然在平西王府,那治烧伤的疤痕自然也是平西王府的人授意的。”
宁姝十分认同,心头莫名的心慌,说道:“还好妾身留了个心眼,说她的伤疤没办法治。”
“便是让他们知道本王恢复七八分了又如何?”
宁姝小拳头捶了他一下,“妾身相信王爷,但是,能藏拙有什么不好的?非要明刀明枪的跟人干仗吗?”
谢云烬抿着唇,他这些年虽然残了,但,势力从未削弱过。
否则,他拿什么来跟平西王父子争这江山权势!
可,看姝儿那么不安的模样,他只好按耐住,“好,为夫听姝儿的。”
为夫……
他如今越发的娴熟,而她听着也觉得顺耳。
她微微踮起脚尖,捧着男人的脸,“王爷的脸,疤痕又淡了许多。”
谢云烬心有感慨。
宁姝继续说道:“那你还没有让父皇、母妃知道吗?”
“暂时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