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後,穿著衣服的她,看起來煥然一。
「嗯,我做了手術。」
褚言點點頭道:「你這樣好看。」
「你來找我,是有事嗎。」褚言又問道。
林霜搖了搖頭,她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眉眼裡帶著點笑意的說道:「我就是,過來謝謝你。」
「不用謝,我只是帶了個路,真正把你救出來的是李警官他們。」
林霜沒有反駁,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有人救了她的身體,有人救了她的靈魂。
「我在這找了工作,以後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林霜問道。
褚言道:「可以啊。」
林霜得到褚言肯定的回答,更高興了,但她的目光在掃過一旁的高大男人時,笑容有點僵硬。
如果她沒猜錯,這個應該就是山神了。
她其實這兩個月四處打聽褚言的信息,自然也就從警官們的口中得知,他就是那個山神娶親的人。
山神娶親當時很隆重,買了他的那個人當天晚上都沒過來折騰她,而是去山上了。
一旦想到孤山村的那些日子,被侵犯的羞恥感,無力感,就會如同潮水一樣湧上來。
回到家裡之後,她有很長一段時間畏懼光,但是當她腦海中想到褚言,想到那個救她的人也是從光里來,她就逼著自己去克服。
終於,她花了兩個月的時間,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但是和這位山神眼神對上時,她心裡那些不正常就像是被赤裸裸扒了出來。
她很清楚,無論如何,她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仍然盡力的想在褚言面前,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
褚言見林霜一直在看山神,以為她是好奇,於是開口道:「這位是我的室友。」
林霜頂著壓力,開口打招呼道:「你好。」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臉色有些發白。
山神對著她點了點頭。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以後再聯繫。」
褚言給林霜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林霜便立刻離開了。
她看起來行色匆匆,仿佛真的有急事。
褚言沒在意這個插曲,但山神有點在意。
回到寢室之後,山神湊過來就開始親褚言。
寢室里沒人,山神親的更放肆了,甚至連觸手也不偽裝,直接把手變成藤蔓纏住了褚言的腰,在他的身上亂摸。
褚言被親了好一會,親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山神眼裡黑沉沉,好像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