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岩,到底是谁在闹?隔壁有房间你不睡,跑到我床上来做什么?”
米娅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双手被他扣在身侧,就用腿去踢他,用手去掐他,想尽一切办法,结果全是徒劳,反倒让他跟玩闹似的吃吃笑个不停,”
疼疼轻点儿,下这么重的手,我明天没法见人”
”
滚!”
她恼到不行,又拿他没办法,都说人至贱则无敌,意思就是人只要贱到家了,不要脸了,那他也就无敌了。今天她算是领教到了,跟这种无赖完全没法沟通。
在她的拼命折腾下,秦桑岩从爽朗的笑转为哑着嗓子笑,米娅不傻,能感觉到臀部后面一根火热的坚硬顶着自己,那是他的欲-望。
她又恼又怒,又气又羞,偏偏无可奈何,人在他手里,她此时无助极了,喘-息着咬牙,”
你到底想怎样?几个月没碰女人吗?”
”
我还真是几个月没碰女人了,知道我当了多久的和尚吗?”
他厚颜无耻的咬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吹气,虽刷过牙,口气清新,依然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
他紧贴在她身后,米娅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每一根神经都在本能的感受他的手从背后滑过,迅速掠过腰,探进衣摆,她心尖从未有过的恐惧,只能逞嘴皮子之快:”
你要发情回家发去,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仿佛没听到她说什么,吮着她的耳垂呢喃着:”
整整三个月,我憋坏了,你知道男人在性上不能憋坏,憋的时间久了就不好了。”
钳制住她的胳膊松了松,她舒一口气,以为他即将放过她,哼笑道:”
哦?是吗?那真是可怜,回家抱着老婆哭诉岂不是更好?”
不料他的手箍紧她的身体,一只手猛地罩住她娇颤颤的柔软,无耻道:”
我没老婆,只有你。”
米娅快哭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男女的力量有多悬殊,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秦桑岩,你混蛋!如果你敢再进一步,我保证迟早有一天把你剥皮拆骨,让你不得好死!”
”
宝贝,别说这种丧气的话”
他最爱看她垂下眼睫无可奈何,又恼怒的样子,那长睫在脸上投射出两弯修长的影子,有时微微掀起,如蝴蝶振翅,欲飞又飞不了,”
不过你的话倒提醒了我,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摸你的胸,只是不可能进一步。嗯,我知道了,绝对会遵守。”
”
你”
她听着他说完,心尖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只能服软讨饶,”
求你别这样”
”
这么不经逗,睡吧。”
他有些不舍的撤出手,不能逼她太紧,于是用两手抱住她,在她颊上亲了亲,然后老实的抱着她睡觉。
米娅那个气啊,又拿他没办法,身后多了一个人,闭上眼睛怎么睡的着,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睡的正香,听到手机铃声,她伸出手摸向床柜,拿起来接听,”
hello,哪位?”
那头的人没说话,她又问了一声,还是没回应。
觉得奇怪,睁开眼睛,一看手机,头脑嗡一声大了,这手机不是她的,铃声却与她的一样。
在她怔忪间手机被一只大手抽走,”
周秘书,嗯,是我”
刚才是他的秘书?米娅那个窘啊,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索性也不睡了,趁机溜下床。等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他已经收线了,坐在床头一脸兴味的看着她。
米娅无视,打开衣柜找衣服,然后去浴室换,才刚脱下睡衣,门砰的被人推开了,听见他在后面吹了声口哨,”
身材真好。”
被他的口哨吹的头皮发麻,怕他再使蛮力到时候自己又要处于下风,米娅吸着气背过去,尽快换好。
她把浴室让给他,他突然捉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拉到怀里,像昨晚一样抱着,她看着镜中两个亲密的姿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