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放着好几个烧着银霜炭的火盆,披着最暖最厚的大氅。
身后还站着几个小心翼翼伺候的宫女太监。
他坐在高位,可以看到底下臣子的一举一动。
大家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免得惹怒皇帝。
我坐在萧昀寂身侧,视线不经意间与司宴礼对上。
他那双眸子冰冷,泛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我愣了下。
司宴礼伤得很重,他那些伤不是短短五日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