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去哪裡了?
他皺著眉頭,上了樓卻在二樓,最左邊看見左父的臥室門敞開著。
左父正躺在床上睡著覺,可是他卻眉頭緊皺,汗流浹背,臉色蒼白。
像是做了噩夢,想要拼命從夢中掙扎出來,卻又無濟於事。
屋裡很黑。
左南淮皺眉,暗自嘀咕一聲走上前去,剛準備關門,「這便宜老爸也真是的,睡覺都不關門,暖氣都跑了。」不曾想卻看見床頭櫃裡的黑影突然動了一下。
不好!
是鬼壓床。
左南淮抬手一到金光就從他手心裡甩了出去,直接將黑影劈成兩半。
他走近一看,果然是一隻小鬼。
「膽子可真大,大晴天的就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左南淮冷笑,直接將這隻小鬼捏的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左父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下去,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父親如此,那其他人呢?意識到不妙,左南淮直接拿了一個木魚,下樓盤地而坐,口裡念著驅鬼咒,不停的誦讀著。
緊接著越來越多尖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好像指甲劃的黑板一樣,要刺破耳膜。
隨後到處都傳來慘叫聲,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慘叫,更像是老鼠死亡之前發出的尖銳叫聲,又細又尖。
倏忽,左南淮睜開雙眼,整個大廳頓時亮堂的一片。
「哎呀,總算回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兜兜轉轉就是回不來,奇了怪了。」
阿姨走到門口,一臉疑惑的說著。
李叔也從花園裡站起來了,摸了摸有些濕潤的衣服,他滿臉的疑惑,「奇怪,我怎麼會睡在這。」
淮犬也從廚房裡走出來了,抓了抓後腦勺。皺著眉,「我剛剛夢見我結婚了,娘竟然是個鬼!」
左南淮見此一幕,眉頭狠狠皺著,看來,這人世間確實有些不太平了。
他又去樓上拿來之前楚師姐畫的那些符,將家裡的幾個窗戶都貼滿了,並且叮囑李叔這些日子早上八點才能開門晚上四點就把門關了,這段時間是陽氣最重的時候,還有,切記,不能清理這些符紙。
他不敢保證自己這一次要走多久,但是,離開的這段日子,家裡人絕對不能出事。
第一百七十四章司徽鳴歸來
轉眼間,天色漸暗,屋裡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蔣儒生緩步走到書房,他看著掀開的那本書,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沒有人知道,怨男春是他寫的,也沒有人知道那個「他」還活著。
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當初的做法贖罪而已。
他仍然記得在那個驚濤駭浪的雨夜,他們乘坐的木船遭遇了海嘯,將他們全都席捲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島上。
他們以為他們這一次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們卻在海島上見到了一個乎他們認知的生物。
「那是什麼怪物?」牧師滿臉的驚訝和恐懼。
「有點像子宮。」作為外科醫生的司徽鳴,推了推眼鏡說道。
「可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個子宮,它中間孕育的又是什麼?」蔣儒生顫抖著嗓音朝著那巨大的子宮逼近。
只見在一處椰子樹林下的山洞裡,有一個三層樓高的肉色物體不斷涌動著。他的中心就像是蠶蛹一樣纏纏繞繞的,像是裡面有一顆卵,正在被孵化。
突然,最後一個人走上前來,他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聲音是抑制不住的高興。
「是天命之子,吃了他的肉,我們就可以長生不老,擁有控制萬物的能力了!」
那是池家老爺子,池大海,年輕的池家老爺子。還只是一個到處打拼混跡社會底層的窮小子。
蔣儒生也在別的地方聽到過這個傳說,他有些猶豫,心頭有些掙扎,「可是天命之子不是保護我們的嗎?要是沒有了天命之子,我們這個世界會不會遭到別的生物的傷害入侵?」
「夠了,蔣儒生,這些並不是我們這些底層人來考慮的事,上天的旨意,上天讓我們改變命運,否則也不會指引我們到這裡來!」池大海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拿起腰間的匕,直接朝著那巨大的子宮走過去,手起刀落,劃開了最外面的幾張皮。
像是感受到了疼痛,那些肉片抽搐著,痙攣,縮作一團。
池大海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前朝著裡面走去,他割開了最後一層薄膜,一個小小的嬰兒突然從裡面掉了出來,緊接著哇的一聲,嬰兒嚎啕大哭。
其他三人趕緊走了上去。
「這兒怎麼會有個孩子,這孩子是從這裡面生出來的,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肯定不是普通孩子!」
「天命之子,他長大了是守護我們的啊!」
「管他守不守護,我們不需要他們守護,吃了他的肉,我們就可以擺脫現在的底層生活,你們難道不想嗎?你們不想要長生不老,不想要掙錢,難道想一輩子被人看不起嗎!」池大海說完這句話,就把刀遞給了其他三人。「該你們動手了。」
最先動手的是司徽鳴,他下手很快,直接抹了嬰兒的脖子。
但是沒想到這孩子生命力頑強,被割破了喉嚨,還能喘著氣兒抽搐著。用一雙透著藍膜的眼睛,委屈的看著他們。
牧師過來,對著小嬰兒的心臟捅了進去,嬰兒皮膚被刺破了個洞,流出了藍色的血液。但它還沒死,只是縮作一團,十分恐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