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澤快步上前,伸手用力地捏住他的下巴,語氣兇惡,「你這個賤人,我原以為你翻不起什麼風浪的,想不到晏禮竟然為你做到了這個地步。看來只有除掉你了。」
左南淮故作驚慌的縮了縮肩膀,滿眼驚恐,「你你要殺了我,你這是犯罪。」
白晚澤不置可否,甚至肆無忌憚的笑了,「一條人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無父無母,沒有親人,就算死了又怎麼樣?誰能又奈我何?」
白晚澤的笑容中充滿了殘忍和瘋狂,他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以為你能夠逃脫嗎?」白晚澤看著左南淮,嘴角露出冷笑,舉起手裡泛著冷光的匕,對著左南淮的脖子就要刺下去。
不料,他話音剛落。
一顆子彈直接從身後擊中了他的肩膀,巨大的衝擊力讓白晚澤整個人被打趴下了。
白晚澤吃疼,驚恐的回過頭去,濃霧夜色中,一道修長的人影,站在工廠門口,冷冷的望著他。
「晏禮,你怎麼會來?你不是……」
「我是不是應該在醫院被你戲弄的團團轉?」風晏禮冷笑,朝他步步逼近。
白晚澤臉色一白,他驚恐的望著風晏禮,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背叛。」風晏禮的眼神冷漠,不帶一絲溫度。
「我沒有背叛你!」白晚澤沖他大吼道。
「那你這次又算什麼!」風晏禮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對著他的另一隻胳膊又補了一槍。
白晚澤知道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最後的審判。身體因為失血過多,顯得虛浮,昏昏沉沉,頭一歪,他就暈死過去了。
「你還不配讓我用槍。」風晏禮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而左南淮這邊,他被白晚澤的手下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但是左南淮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風晏禮一定會來救他的。
果然,沒過多久,風晏禮就趕到了工廠。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左南淮,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小覃,你沒事吧?」風晏禮快步走上前去,仔細檢查著左南淮的情況。
左南淮看著風晏禮,心中暖暖的,「我沒事。」
隨後,風晏禮讓手下把左南淮解救下來。
而白晚澤這邊,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死了過去。
風晏禮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白晚澤,隨後冷冷的說道,「把他送到警察局。」
左南淮知道,這次白晚澤是真的完了。
他給風晏禮放在公文包里的u盤裡,正是這段時間白晚澤對風晏禮資產的謀劃,以及他算計風晏禮的錄音和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