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左京鶴是非常會提供情緒價值的,自從進入商場,無論是左南淮試過的,或是他停留過的衣裳,他全都讓工作人員包起來了,都悉數買單。
而且左京鶴情商很高,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舉手投足間都是紳士風度,讓人忍不住陷入他的柔情似水。
跟他攀談是一件很令人高興的事,他博學多識又風,幽默,總是能讓聊天變得很活躍。
逛了一下午,左南淮不由對左京鶴放下了幾分警惕芥蒂。
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長輩。
「你的父親,沒錯,就是我大哥,那傢伙,別看他天天板著張臉,實際上對我們可好了,以前他零花錢特別少,就每次放學,把所有的錢都買棒棒糖分給我們,最後他自己都沒得吃。」
「要是他吼你,你可千萬別跟他硬槓,你就賣慘,保准有用,大哥他,是吃軟不吃硬的。」
咖啡廳中,舒緩的鋼琴曲飄於空中。
談論起以往,左京鶴眉目微微一挑,籠罩著一層宛如蜜糖一樣晶瑩的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聲音清亮,語調平和,說出的話仿佛是初春的微風,如沐春風。
咖啡廳里暖洋洋的,他的聲音就和鋼琴曲一樣,帶著安撫人心的奇妙能力。
左南淮有些放鬆了的疲憊,眼皮有些沉重,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和我爸關係可真好。」
「是啊,我們一起長大。後來你爸結了婚,再後來有了你姐姐和你,我就出國了,到這麼多年了,你都長這麼大了。」左京鶴有幾分感慨。
左南淮點了點頭。
「時候還早,睡會兒吧。」左京鶴解下了外套,坐到他的身邊來,披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的很近。
不知是哪裡的風吹了過來,左南淮額前的髮絲吹到了眼皮上。
左京鶴伸出手來,將他的頭髮絲捋在了耳後。
左京鶴目不轉睛的盯著左南淮,隨後乍然一笑,替他將衣服往上扯了扯,擋住了吹來的風,「小南淮,困了就睡吧,小叔在這陪著你。」
左南淮也靜靜的看著他,恍惚之中,眼前人與記憶中的人重疊在一起。
話梅味的香氣溶於空中,帶來絲絲的甜,很快就蔓延開來。
突然,左南淮心頭一激靈,直直坐了起來。
左京鶴疑惑問道:「怎麼了?」
左南淮扯了扯嘴角,站起來活絡了一下筋骨,「沒有什麼,只是突然不困了。」
他真是瘋了,怎麼能把小叔看作是沈闕!小叔就是小叔,沈闕就是沈闕,誰也不是誰的替代品。
左京鶴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起身結帳。
出了咖啡廳,左京鶴伸出手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左南淮沒有拉他的手,而是與他肩並肩走在一起,跟他一起上了車。
左京鶴開車很穩,左南淮瞥了一眼專心開車的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小叔,哈倫是你的愛人嗎?」
「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