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見狀,趕緊將他拽住。
「等一下,那裡有個東西!」左南淮指向最前方的那個床上。
從他們的視線看過去,那裡的木門正好擋住了他們,但左南淮能看到一團粘稠的液體,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著,顯然上面是躺著什麼人的。
他想起了那個故事,牧師將他的妻子給囚禁起來,妻子!
楊帆隨著左南淮的視線看了過去,隨後臉色微微發白。
只見在那張木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她的身體膨脹變大。原本屬於四肢的地方長出了八條觸手,像是章魚的觸手一樣,還帶著吸盤,但又和章魚的觸手不太一樣,上面又帶著細細的,如同鋼針一樣的倒刺,泛著冷光,每一個手腳的位置都長了兩隻,這些觸手纏繞蠕動在一起,已經看不清楚原來手的模樣了,而屬於頭的位置長了一個巨大的肉球,上面擠著很多肉疙瘩,密密麻麻,十分可怖。
女人的肚子很大,裡面的東西鼓鼓的,將她的肚皮撐大到幾乎透明,左南淮能看見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時不時的將她的肚皮頂出幾個不規則的形狀來。
女人似乎還在睡覺,並沒有醒過來,她的心臟處發出均勻的跳動聲。
「這是…那本禁書中記載的怪物,不對,真正是怪物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寄生胎兒應該是他父親的傑作,這個胎兒釋放的毒素,讓母體發生畸變,看它的形態,應該快降生了,如果他出生第一件事就是吃掉他的母體,用來補充營養。」
「我們別把她吵醒了。」楊帆收回視線。臉色蒼白的說道。
他沒想到這個城堡里竟然有這麼多可怕的生物。
楊帆雖然是蔣儒生現在這一輩里最出色的弟子,可他終究還是年輕,也沒有畢業,平日裡拿來練手的也只是一些小怪,而對於這種只記載於古書上的怪物,他更是聞所未聞。
左南淮點頭。
楊帆小心翼翼的朝著蔣儒生的方向而去,他幾乎是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楊帆的眼裡迸發出驚喜,可是下一秒。
床上的女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女人嚎叫了一聲,八隻觸手齊齊朝他們飛來。
觸手能無限延伸,原本看著細,然而到他面前卻變得又粗又壯,十分厲害。
左南淮飛快躲閃,心頭忍不住感慨,這個女人不愧是牧師的夫妻,連武器都如出一轍。
楊帆跳躍於空中,神情嚴肅,默念咒語,舉起桃木劍,一道雷霆劍刃就從他手裡劈出,砍斷了飛而來的觸手。
然而觸手斷了,立刻又再生。飛快的朝他攻擊著,所過之處,直接勾破了楊帆的衣服,倒刺直接扎入了他的肉,帶起一陣血肉模糊。
「靠,這是什麼鬼東西!」楊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的弱點不是觸手,或許,我們應該刺穿她的心臟。」左南淮觀察後,語氣篤定的說道。
他話音剛落,那觸手又帶著萬鈞之力朝他襲來,左南淮猛的往旁邊一閃,他身後的石牆直接被觸手給扎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