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和楚倩倩緊張的看著他。
十分鐘的功夫,稻草人無火自燃。
左南淮緩緩睜開雙眼,臉色中帶著一絲凝重。
「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楚倩倩急切的問道。
「不太妙。」左南淮指尖一彈,稻草人化為灰燼。「院長的氣息很微弱,我們必須趕緊找到他。」
「在哪個方向!」楊帆緊緊追問。
「西北方向,八百里處。」左南淮用指尖蘸了蘸旁邊的茶水,在桌子上畫出一道符來。「天地玄黃,魑魅魍魎,這次的對手,恐怕不是人。」
…
夜空中的圓月周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光暈,烏鴉飛過,帶著幾分不祥的預感。
越往前走,道路荊棘就越多,原本水泥地面也變成了黃土地面雜草蔓延,周遭全是荒廢的破爛房屋,一些老鼠和蟑螂在人看不見的角落裡瘋狂的竄著。亦或是藏在某些黑暗角落裡,偷偷注視著他們,在他們腳踩下來的一瞬間又飛快逃入地下。
很快,他們看見了一棟深黑色的城堡。
根據楊帆師兄所說,這裡以前是一個海外劇組修建的,拍完了戲他們就將這裡的建築物群都捐獻了出來,後來當地有個牧師占有了這座城堡。
當地有個家喻戶曉的故事。
這個牧師非常愛他的妻子,但他的妻子似乎生病了,每天總會發狂,還會拿著刀自殘。
而沒過多久,牧師的妻子懷孕了,為了不讓她傷害到自己的孩子,牧師把妻子囚禁了起來,並且僱傭當地女孩來給她送飯。
他給的佣金很高,可是卻沒有幾個女孩願意干,因為給他的妻子送飯實在是一件太過於危險的事情。
而到後來,只有一些菲傭,還有來自貧困家庭的女孩,願意來做這份差事。
算算日子,牧師的妻子應該快生了,他迫切的需要一個會接生的人,很顯然他的妻子肚子裡懷的不是什么正常嬰兒,周圍的接生婆都拒絕了他的請求,所以牧師擄走了在玄學界享譽盛名的蔣儒生。
當踏入這片別墅區,所有人的手機信號就已經失靈了。
可惜他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一個寬闊無比的池塘。打眼一看,從這邊到那邊得有一兩百米的距離,不僅如此,水是黑色的,一眼望下去,深不見底。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而池塘周圍也沒有任何的路了,更沒有所謂的橋。
「倩倩你在這邊等著,待會我們出來,你就在外邊跟我接應,左師弟,我們都是大男人,我們進去。」
楊帆突然彎腰。
左南淮疑惑的看著他,「這是要幹什麼?」
「抱著我的背,我帶你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