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根據您之前提供的身體報告,您自出生起攜帶的這個毒素,已經與你的身體共存亡,所以它並不能被完全剔除,亦或者我們現在的醫療手段還沒有達到這個水平。」白大褂的醫生看著報告,嚴肅的看著他說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左南淮皺眉。
「您的需求我們確實可以滿足,改變毒素的爆發時間,只不過是否能被您自己控制,這一點恐怕還需要依靠你自己來完成。」醫生又緩緩說道。
左南淮點了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好吧,需要我做什麼。」
「這裡一共是我們為你量身定製的十支藥劑,需要將其全部注射到你的體內,只不過過程中十分痛苦,你要是忍受不了,可以隨時叫停。」
醫生手一揮,旁邊的助手就推出來一個透明的玻璃盒,裡面安靜的放著十支小小的精細針管。
「叫停的後果是什麼?」左南淮詢問道。
「可能就會導致實驗失敗,您的身體會發生什麼變化,我們也不得而知了。」
很顯然,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左南淮只是思考了幾秒就點了頭,「好,我接受。」
他說完後,就被專人請到了房間裡,簽了個免責協議。
隨後左南淮就躺在了手術台上。
「先生,因為毒性特殊的原因,全程都不會使用麻藥,您真的決定了嗎?」主治醫生有些不忍的說道。
左南淮笑了笑,「對比長期被這種毒素操控的痛苦,我認為改變的痛苦會更讓我感到高興,來吧。」
見他目光肯定,醫生也不再猶豫了,推開他的衣服,袖子在他的手腕處上了一點淡黃色的藥水,緊接著,醫生小心翼翼的取出了第一支針管,手指推動,針管被推進,藥劑注射到了左南淮的身體裡。
第一針只是輕微的疼痛。
緊接著是第二針第三針。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左南淮感覺自己的心跳忽而加快,忽而減慢。
就連呼吸都有些費勁了。
五臟六腑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錘子,在自己的腹腔里翻轉著,扭曲著。
痛!
是把身體碾碎了,重再組裝起來的痛!
左南淮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逐漸的。
視線模糊,鼻腔堵住,口裡湧現出一股鹹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