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先前發生的事,他這心裡就如刀割一般的難受。
裴時梟直接將油門踩到了底,銳利的目光直視前方,黑色的車子瞬間飆飛出去。緊追於前面的車。
左南淮冷笑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這個裴時梟就是個瘋子。
要是車子撞擊發生爆炸,他們兩個誰也逃不了。
他得躲開他,他現在還年輕,這條小命來之不易,可不能被這樣的人給霍霍了。
左南淮快的轉動方向盤,飛躲閃身後。
眼看著前面有個急轉彎,還有一棵大樹。
左南淮計上心頭。
直直的朝著那棵樹開了過去。
在旁邊人的眼裡,他更像是剎車失靈,或者說是懵逼了,竟然撞樹!瘋了吧。
但是裴時梟沒有注意這麼多,他只想撞倒左南淮。
眼看著車子的前保險槓就要碰到樹了,左南淮猛打方向盤,將方向盤打到底,車子立刻來了一個急轉。
然而他身後的裴時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車子慣性十足,他躲閃不及,直接撞到了樹上。
砰!
樹倒車翻。
左南淮在他旁邊停了下來,雙手環胸,用著看好戲的姿態看著他。
「裴時梟,你大早上的吃錯藥了?想不開來撞樹,你要是有病的話就去精神病院,我可不是心理醫生,沒辦法治你的病。」
裴時梟臉色漆黑,眉頭緊皺,想要打開車門出來,但車子失靈了,別說是車門了,就連安全帶都解不下來了,只能用一雙能吃人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左南淮。
「左南淮,我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噁心至極的小人,你竟然敢對星鶴做那樣的事!」裴時梟語氣不善。
「搞半天你是吃醋了呀?」左南淮蹲在田坎邊上,居高臨下的,用著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倒在溝里的他,「什麼叫我對他做那樣的事,分明是他自己貼上來的,他為什麼偏偏貼我不貼你啊,你自己還不明白嗎?」
「閉嘴,分明是你強迫了他,從始至終星鶴都是愛我的!」池譽景氣的捏住方向盤的手都鼓出了青筋。
「我強迫了他?」左南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就按你說的,那他為什麼要把孩子留著,按理說他不是痛恨死我了嗎?剛剛還來我家找我呢,清醒一點吧裴時梟,他不愛你。」
雖然左南淮並不喜歡池星鶴,但這也不妨礙他用池星鶴來氣裴時梟。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因為池星鶴的事情要來撞死自己。
他沒有撞死他,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而裴時梟像是被打擊到了,臉色有瞬間的慘白,「你是說星鶴來找你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查,查個監控,對裴大少爺而言很簡單吧。」
裴時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