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譽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淮犬想要站起來,但浴缸有些大,他現在還太小,水直接將他淹了個滿貫,剛站起來,腳底一滑又跌倒了下去,還嗆了好幾個噴嚏。
淮犬的手四處亂抓著,只能抱住少年精瘦的胳膊。
少年低沉的笑了兩聲,白皙的臉上帶著淺淺的陰影,長臂一揮,將他抱起來。
「小傢伙,你真是不讓人省心。」少年有些無奈地搖著頭,拿起旁邊的浴巾給他擦拭著身體。「那麼高的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翻進來的,難不成是想哥哥我了?」
小淮犬不安的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我想來找哥哥玩,但是門口沒人,我就…」
少年揉了揉他的頭,用吹風機給他吹了吹頭髮。
「我和管家說了,以後你想進來,直接進來就好了。」
「謝謝譽景哥哥!」
本來只是尋常無比的一個場景,但是在腦花腦補的世界中卻變了味道。
霧氣蔓延著,連小淮犬的睫毛都亮晶晶的,沾上了水霧。
「小傢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可口,就像一塊奶油蛋糕?」池譽景抱住了他,在他臉頰上啵了一小口。
小淮犬天真的抬起眼睛看著他,「奶油蛋糕嗎?是草莓味的嗎?我最愛吃草莓味的奶油蛋糕了。」
「我也最愛吃草莓蛋糕了,你這個味道的。」
這個季節的草莓都沒有完全成熟,但偏偏是這種青澀的味道,最是讓人回味無窮。
青澀的草莓抹上白色的滑滑的奶油,漂亮極了,粉紅中帶著點點的白奶油霜,雖然有點酸,但回味是甜的。
吃著青澀的奶油草莓蛋糕可能會讓人酸的眼淚汪汪,但只要嘗試了這個味道,就能很快的適應了。
小淮犬也沒有想到,看著那麼溫文爾雅,禁慾的鄰家大哥哥也會有如此的一面。
他解開這一領口的扣子,額頭上浮現了一層細膩的汗珠,白皙的臉上,因為水霧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看向他時,那雙眼眸專注又深情。
思緒拉回。
淮犬越發覺得臉滾燙無比。
他怎麼會夢到那種東西?譽景哥哥要是還在的話,肯定要罵他變態了。
自從淮犬被喪心病狂的父母注射了藥劑之後,關於十歲以前的記憶就已經變得非常混亂了。而這次的腦花鬼又將他塵封的記憶給喚醒出來。也難為他多想。
左南淮的羅盤總算是恢復正常了,他看著羅盤指向,總算找到了那隻白花花的兔子。
「好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戲耍我!」左南淮一把拎起兔子的耳朵。
小兔子四隻腿在空氣中掙扎著,發現無濟於事後,只能用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露出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左南淮。
「我不是故意的。」脆生生的聲音從兔子口中吐出。
左南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