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色降臨,天又黑了。
臨近年關,空氣是越發的乾燥寒冷,門口的樹葉子都掉光了,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流浪貓狗躲在外面瑟瑟發抖。
左南淮心軟,讓李叔在別墅門口坐了一排貓窩,時不時的投放一些貓糧以供來往的小動物。
不僅如此,他還準備了一些天然糧倉台。
放了一些稻穀花生之類的食物。
冬天了小動物找食物很不容易,不僅是貓貓狗狗,就連麻雀或是小松鼠之類都很難找到吃的,準備一些糧食放在外面,希望他們能順利度過這個冬天吧。
左南淮讓傭人將室內溫度調到最適合人體的二十五度,看日子竟然冬至了,就準備給自己的便宜爸媽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不曾想李叔卻有些慌張的在門口看著他,欲言又止。
「李叔,發生什麼事情了,有話就說。」
「小少爺…淮犬少爺已經消失一天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淮犬不見了
北域。
九天之上的雲層倒垂下來,黑壓壓的,霧霾霾的,團團陰雲覆蓋著整片大地。結了冰的屋檐上。滴水凝固成尖銳的冰錐子,風吹過,冰錐子散落,噼里啪啦的摔碎在了地上。
雪山之上,空曠的宮殿裡,種植著兩棵參天大樹,大樹的葉子凋零,只留下漆黑的樹幹盤根錯節。
飄零,割人的寒風陣陣呼嘯而來,驚落了一地的霜雪,所過之處,帶來一陣嗚咽之聲,宛如野獸嘶鳴,讓人毛骨悚然。
通體潔白的宮殿裡空曠無比,只有幾隻白色的大鳥,不時盤旋飛過。
而那最高位置上,一身白衣的男人靠著椅子,手裡拿著一朵雪蓮,時不時的扯下一朵花瓣來。
花瓣在他手指間被洇滅,汁水溢出,沾染了指腹。
「阿風,現在的人類夫妻制度是什麼樣的?」狄孚將最後一片花瓣摘下,有些煩躁的將葉杆丟在地上。
一隻白鳥停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收了翅膀,「王,現在是公曆2o23年,任用的是一夫一妻制。」
聽到這話,狄孚沉默了。
良久過後,他抬起了高傲的頭,聲音卻有些低沉,「那也就是說對夫夫沒有明確的規定?」
白鳥不懂他的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現在的法律,在這方面,沒有明確規定。不過每個國度的規定不一樣,有些國度允許同性結婚,而有些還暫不被承認。」
狄孚輕輕敲擊著手指,有節奏的聲音伴隨著他心跳的頻率。
「這裡是北域,是我的國度,」狄孚的神情變得深沉而複雜,隨後他像是想開了什麼,往後仰著身子,靠在了座椅上,「或許,我們可以允許三人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