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左南淮只覺得十分的嘲諷。
「你所謂的愛難道就是想方設法的猥褻他,跟蹤他,趕走他身邊所有的朋友,就連他喜歡的小貓也要被你偷偷扒掉皮勒死,將他逼入絕境,最後殺了他?要是這樣,被你愛上的人該多麼倒霉。」
「我真的只是太愛他了,我不能忍受他的視線停留在別人身上。」
「這就忍不了了,那你的忍耐力未免有點太低了,你真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夠了,快把他還給我!」景夜瑋的臉色黑如鍋底,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一個無能且自私的人,江澈心地善良,天真純潔,才會被你這樣的人給盯上,還以愛之名對他道德綁架,甚至你還殺了他,你真覺得這是愛嗎?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對他,那還不如被你恨。」左南淮站在高處,語氣淡漠,神態高高在上。
像是揭開了遮羞布,景夜瑋那一點齷齪的心思,直接被晾曬在了陽光之下。
瞬間讓他僵在原地。
以往做的一切,他都將這種情緒歸結於愛意。
可是細細的闡述這一切,哪裡的愛情會是如此的自私。
與此同時。
樓下響起了警報聲。
十幾輛警車直接將整個別墅圍了個團團轉。
「你報警了?」
景夜瑋癱軟在地上,鮮紅色的血液從他腹部流出,直接將他周圍的那一圈都染成了血紅色。
「殺了人不就應該去坐牢嗎?你可別想輕輕鬆鬆的自殺就了事兒了。」左南淮拍了拍他的頭。
一點白光從他的手心溢了出來。
白光落入景夜瑋的頭頂,被他身體吸收。
下一瞬他的傷口處瘋狂長出肉芽,傷口竟然痊癒了。
景夜瑋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生死人,肉白骨,你到底是誰…!」
左南淮但笑不語。
下一瞬門被破開,十幾個警察從門外蜂擁而入,直接將景夜瑋給抓起來,銬上了手鍊,江父緊跟其後。
他看著這滿屋子的屬於自己兒子的照片,深惡痛絕。
「原來我兒子的死都是你造成的!你這個殺人犯!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江父伸手指著景夜瑋情緒激動的說道。
景夜瑋始終垂著頭,一聲不吭,任由警察將他帶走。
「江先生節哀順變。」左南淮從他背後出現。
江父嘆出一口氣來,容顏像是蒼老了好幾歲,「大師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的兒子會被這麼恐怖的人給盯上,他也還只是個高中生,就藏著如此深沉的心思,唉,也都怪我,我就不應該讓兒子住校,要是我能多抽出時間去陪陪他,也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