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剛上樓,就在牆上看到了大量的照片。
每一張都是江澈的照片,從他幼兒園一直到高中。
越往裡走照片越多。
外面的照片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的瞬間抓拍,有吃飯的,寫作業的,走路的,而越往裡走,照片就越為裸露,角度也更為私密。
而最裡面那間房間,甚至有好幾個電腦的攝像頭輪流直播。
不敢想像,他在背後窺視了江澈多少年。又對天真的少年做了多少陰暗的事情。
左南淮從樓上下來了,他看著眼前這棟小洋樓,直接買了幾桶汽油,將它里里外外給澆了個遍。
隨後,點燃了一根棉簽,直接扔了進去。
霎時間。汽油被點燃,燃燒出三尺高的火舌,火勢越來越大,片刻功夫,就將這棟小洋樓給吞噬了。
「江澈,心中的魔鬼被燃燒,身邊的魔鬼也不會太遲,讓我出來吧,讓我來為你報仇。」
左南淮望向天空,呢喃道。
他話音剛落,整個蔚藍的天就塌陷了,一塊一塊的掉落下來,只留下漆黑的深淵。
咔嚓。
是鏡子碎掉的聲音。
左南淮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被重重的甩了出去。
睜開雙眼,他再次出現在了江澈的臥室里。
他從鏡子世界出來了。
江澈在告訴他,希望他能夠為自己報仇。
左南淮看到了桌子上角落裡的那一本日記本,簡單掃過一眼,他眉頭緊皺,隨後趕緊出了門,門外,江氏夫婦一臉緊張的望著他。
「大師,怎麼樣了?我們兒子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死的。」江母急不可耐的詢問。
「你們稍安勿躁,我已經查到了線索,令子之死確有蹊蹺,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問你們江澈在學校里的遭遇,你們真的是一無所知嗎?」左南淮反問。
二人面面相覷,語氣有些猶豫。
江父嘆了一口氣,「實話不瞞你了,也是我們為人父母的疏忽,前幾天公司事情太忙了,我們就給兒子辦了長期寄宿學校,對他確實是缺少了關心。」
江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著嗓子,「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去住校的,兒啊,媽媽對不起你!」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人死不能復生,但是,解決兇手還是可以的,根據我的線索,你兒子生前可能遭受過霸凌。」左南淮說道。
此話一出,江母瞬間止住了淚水,因為生氣,身體氣得發抖。
「什麼,到底是誰竟然敢霸凌我兒子,我兒子那麼乖,根本沒有招惹他們,他們太不是人了。」
左南淮笑著搖了搖頭,「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這些就得你們自己去查了,人間的事我管不了。」
「多謝大師指點。」江母語氣敬重的說道。「我們會查明白的,大師,我們這就去學校。」
「夫人你去學校吧,先生,您留下來吧,恐怕我還需要您,輔助我去完成一些事情。」左南淮目光看向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