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就直接掐住了他的下巴,彎腰狠狠的吻了上去,隨後他像個勝利者一樣,望向狄孚說道:「白毛鬼王,今天,我就要告訴你,我和南淮已經結婚了,我們是夫妻,成過親,拜過堂,明媒正娶的!」
一聽到這話,狄孚像是怔住了。
甚至是驚訝的往後退了幾步,隨後他深呼一口氣。有些憂傷的眸子望著左南淮,「是真的嗎?」
左南淮微偏過頭去,躲開他的視線,但還是點了點頭。
狄孚苦笑了兩聲,盯著他紅腫的雙唇,心裏面像是被一把刀給捅了個窟窿,他搖著頭,眼角閃著淚花,「我還在擔心人類是無法接受同性的,卻沒想到你早已和同性結了婚,而且還是我的同類,看來,終究我還是晚了一步。」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左南淮不知為何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想過要跟狄孚坦白,但也沒想過是以這種方式和他坦白。
「你為什麼要摻合我的事情?」左南淮雙手握拳,怒視著沈闕。
沈闕滿意的看著他紅腫的帶著些水漬的唇,深沉漆黑的眼眸里划過一抹笑。
「這叫摻合嗎?你沒看出來我在幫你嗎?你這麼聰明,不會看不出來那傢伙對你的另有所圖吧,你不喜歡男人,這是你親口說的,我幫你趕走了這個雄性的追求者,你反倒不感謝我,還怪我?」
左南淮被他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可你不該用這樣的方式。」
「我並不覺得這個方式有什麼不妥當的,畢竟目的是達到了對吧,你們人類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不管是黑貓白貓,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沈闕理所應當的說。
左南淮穩下心神,然後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是的,我不會喜歡男人的,而我們,遲早會離婚。現在,你滿意了吧。」
說完,左南淮扭頭準備離開。
離婚?
他竟然想跟自己離婚?
聽到這話,沈闕眼裡迸發出一抹冷冽之氣,望著那抹顯瘦高挑的背影即將離開,他手一伸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摟入了自己懷裡,對著那張紅潤的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沈闕吻得發狠,像是野獸在掠奪這食物一般,掠奪著他的空氣。
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只想在他的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烙印。
左南淮拼命的想要掙扎著,但這傢伙渾身的肉宛如鋼筋混凝土一般堅不可摧,臂膀強壯有力,就像是灌了鉛,他根本掙脫不了半分,只能任由他索取。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總算停止了動作。
沈闕鬆開了左南淮,望著他那張殘破的紅腫的唇,眉間的怒氣總算消散了些許,他勾了勾嘴角。
「現在,勉強滿意。」說完,他直接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了原處。
左南淮望著沈闕離開的背影,用手擦了擦嘴,但嘴又破了皮,疼的他倒吸口涼氣,只能咬牙切齒,惡狠狠罵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