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趕緊走了,他雖走的步伐很快,但餘光也瞥見了二人的親密。
裴時梟一把將池星鶴拽進了懷裡,撕掉了他身上的襯衣,紐扣崩壞了一地。
「你等他什麼好消息?」
說著手裡還在亂動著。
左南淮深惡痛絕的回過了眼。
他是不知道為什麼池星鶴心態還這麼好,口口聲聲篤定的懷著他的孩子,卻還是可以氣定神閒的和裴時梟周旋。
難不成他還想腳踏兩隻船?
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一場夢裡的場景,左南淮想起夢裡的池星鶴所說的話,他的意思是愛上了他的身體和另一個人的靈魂?這未免也太炸裂了,這不是光明正大的腳踏兩條船嗎?
左南淮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但他並不想捲入他們二人之中,畢竟自己對池星鶴是真的沒有感覺。
左南淮想的出神,並沒有看到眼前有個人,他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男人胸膛很硬,撞的他鼻子一疼,瞬間生理性的溢出一圈淚花。
左南淮抬起眼來,剛想罵兩句,就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個熟人。
「哎呀,不好意思,南淮,我也沒想到你會直接撞上來,是不是又想我了?」狄孚心疼的給他擦著眼角的淚花。
左南淮總感覺眼前這個場景十分的眼熟,似乎上一次遇到狄孚的時候也是被他撞了鼻子。
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幾次,他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被他們撞成一個塌鼻子。
他扯了扯嘴角,往後退了幾步,和狄孚拉開了距離。
「哈哈,確實挺想你的,不過這一次是我自己沒看清楚路撞了你。」左南淮笑著,趕緊抓住時機,問清楚心裡的疑惑,「對了,我剛好有事情想問你,你送我那本書也送過別人嗎?」
狄孚還在為他說的話,那句想他感到高興。下一秒又為他的問題而感到疑惑。
「弗斯莫斯書只有一本,送了你就不可能再送別人了。」狄孚極為認真的說道。
得到了肯定,左南淮懸著的心鬆了一口氣。
狄孚卻有些憂傷的注視著他,「不過,我親愛的朋友,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北域了,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那個小旅館了,我在那裡等了你一個月也沒有等到你,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很想你。」
他藍色如海洋一般的眼眸里,像是藏著藍寶石,有著牽動人心的力量,稍不注意就被他誘惑的席捲吸入。
左南淮心頭一跳,有些不敢和他對視,「抱歉,我搬家了,我可能之後都不會回去了。」
一聽到這裡,狄孚有一些難受的垂著頭,之後他又笑著抬起頭來。「沒關係,你沒時間去,我可以過來找你玩,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精緻的小方盒,盒子打開裡面是一串骨質的項鍊,通體雪白,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珍珠。
「這個是龍骨項鍊,我注入了我的力量,危急時刻它可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