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南淮心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盒子,金屬質地,泛著明黃色的金屬光澤,上面有一些繁瑣的花紋。
是暗扣型的,用力往裡面一按,盒子的蓋子就打開了。
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根驗孕棒。
等等。
驗孕棒?
一根上粉下白的驗孕棒,中間的是明晃晃的兩條槓。
「誰懷孕了?」左南淮驚訝出聲。
池星鶴微笑著望著他,臉上含著柔光,手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是你的孩子。」
左南淮眼眶情不自禁的瞪大,他看了看他平坦的小腹,再看了看手裡的驗孕棒,「你說你懷孕了,孩子是我的?不是,你是個男人啊,而且我們都沒有睡過,你怎麼懷的孕?!」
他一定是在做夢。
這個世界瘋了吧?
這池星鶴怎麼回事?他剛剛還覺得他深不可測,神神秘秘的,結果吃個飯的功夫,他就告訴自己,他懷了他的孩子?!
關鍵是他們是兩個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可能會懷孕!?
而且蒼天大老爺,他左南淮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碰過池星鶴,別說跟池星鶴睡覺了,他連池星鶴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又怎麼可能會讓他懷孕呢?
「池星鶴,你別和我開玩笑。這玩笑不好笑。」
池星鶴表情卻十分的認真,「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緊接著他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左南淮的手。
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左南淮瞬間僵在了原地,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這不是夢中出現過的場景嗎?為何現實中會一模一樣?
「你…你是雙性人又如何?可是我根本沒有碰過你,你不能讓我戴這個綠帽子!」
天邊飛來一個娃,問你認不認?
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池星鶴垂了垂眸子,裡面藏著幽幽的光。「那天在酒店,泡了溫泉,你忘了嗎?」
「那不是夢裡的場景嗎!」左南淮忍不住吼出聲。
「不,那是真實發生的,你喝多了,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抽血驗dna。」池星鶴直直的望著他,語氣是無比的篤定。
剛被池家認回來的小兒子,一個俊美無比的優雅少年,口口聲聲的說懷了他的孩子,這在旁人看來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在左南淮眼裡,這簡直是天大的噩夢。
被沈闕騷擾了這麼久,他都沒有感覺到無力。
然而這一次。